“說的不錯憑他,當然是站不起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猛地岀現,讓在場所有人都駭然大驚。
“你終于開口了”程紫山指向前方,他的聲音很嚴肅,很專注。
不僅是嚴肅,而且是出奇地冷,前所未有的如臨大敵一般
“它,是個十足的蠢貨簡直是蠢不可奈耐”這個聲音的語調里滿滿的鄙夷,似乎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怒火,“以為自己有多么大的本事,妄圖以我教給他的那一點點技能,就想跟我抗衡哼”
這話說出來,那云雀的身體似乎都在顫栗。
只有程紫山,手指著側方,下巴稍稍一點。順著程紫山手指的方向,大家這才清晰地看到,這不斷變大的骷髏頭,在這個時間已經是停止了變化。
但是,這已經不是骷髏頭了
在大家眼前,是一顆滿血滿肉全皮的大腦袋一個老嫗的大腦袋
大家還在驚悚中,這老嫗又開始說話了“憑他多少次倒下,多少次活下來僅僅他的本事,怎么可能”
剛才,還是黑乎乎的滿是褶皺的腦袋,此時,顏色由深變淺,那搭在臉上的褶子,竟也慢慢地舒展開,此時的臉更像是一塊酒紅的深犁耕開的土地
隨著不斷說出來的話,這張臉竟然是重新煥發了光彩
“是,是她她來了”
在一片寂靜中,還沒有等大腦袋開口,烏鴉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這聲音變得驚悚而又絕望。
緊跟著,云雀剛剛站起來的身體,已經是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它剛才都不承認不愿意殺她,想方設法借你的手殺她現在,現在為什么這么絕決為什么成了殺人的急先鋒”銀狐有些不解,疑惑地問程紫山。
“這個不難理解兩個人開始還是你仁成義的假惺惺平和現在既然是撕破了臉皮,就無所顧忌就是你死我活了可惜”程紫山小聲說。
“可惜什么”
“可惜,這并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那宇文氏,可算是真正露出了猙獰”莊紫娟接下了話茬兒。
“你說的不錯,所以,我們現在要”程紫山依然是小聲說,他并沒有再說下去,他看見兩個女人點點頭,于是輕輕笑起來。
這當兒,云雀竟然沖了起來,沖到了巨大的老嫗腦袋跟前,他的手上,儼然己舉起一把長長的尖刀,向老摳刺去。
眼看著這寒光閃閃勢大力沉的尖刀就要刺到老婆婆的眉心。
“嗞”一聲,老婆婆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發出兩道炫目的亮光。
這亮光射出,整個沙地空間似乎都閃亮了一下,也似乎搖晃了一下,那刺向老婆婆眉心的尖刀,竟是停住了
云雀的手臂還是一個向前的姿態,它再也無法刺進去,停在了空氣中
“你,竟敢來殺我可否知道這代價是什么”
老婆婆終于說話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她口中吐出來,卻是讓所有人的耳膜一振
“嗞”一聲,程紫山也出手了,他們撲克牌并沒有刺向老婆婆,而是打向了云雀的另一只胳膊。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剛才還是單臂刺人的云雀,在程紫山一張撲克牌的穿插下,他的另一只胳膊,竟然不可思議地抬起來,直直地向老婆婆的眼睛打去
這一下,老婆婆顯然是沒有意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