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出現了”
眾人都驚愕之時,程紫山一點兒沒有吃驚,而是冷冷的說。
“誰”許久不見出聲的大花,尖著嗓子問了一句。
“當然是我我是天地之境的主宰小花鳥,你可以跪下膜拜了”一個尖尖的聲音出現之后,所有人的神經都不由一滯。
“果然是你,跑到云雀的體內作祟,讓一個堂堂正正的驕傲的殺手,成了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銀狐狠狠地說,對于云雀,自己跟莊紫娟一樣,都想將他爭取過來,成為對抗海州強敵的幫手,沒想到還是被這個惡魔利用了。
“他本來就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我在他身體里,說好了要把你們一網打盡的,卻不想他既害怕又多情,急急忙忙地想借機逃離,我才不得不激發他的和貪心”
說話的,當然是這天地之境的惡魔,它似乎很興奮,也很得意,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在它的算計之中一般。
“我若是沒想錯的話,在上面,你就已經在他身上埋下了伏筆了吧”程紫山盯著在不斷抖動的云雀的手臂。
看起來,云雀已經是沒氣了,現在在動的,想必是云雀體內的惡魔烏鴉。
“程,程大哥,那惡魔不是已經被裝進打火機里了么怎么還在,在外面”銀狐有些不解,疑惑地問。
“打火機”
程紫山剛吐出來這幾個字,卻又被“嘎嘎”的鴉叫打斷了。
“打火機,這個狐媚子,你終于說到了重點,我的本體,當然是在這個打火機里,也必須在這個打火機里,那個已經僵化的老嫗,如何能住下我這驕傲的靈魂”
“咦你這話里,好像是很樂意鉆進打火機里面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你似乎還在拼命反抗不想鉆進去”銀狐聽到惡魔的話,她聽出來了一點與自己想像不同的意思。
“我若不這樣你們,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怎么可能相信怎么可能幫助我”惡魔烏鴉的語氣很興奮,像是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們引我們上鉤,一次又一次地制造危機,目地卻是將你弄出來”銀狐吃驚地問。
“你不是也曾出入于那個胖孩子,老婆婆,還有海州的戰士之身并沒有什么障礙么”莊紫娟亦是一頭霧水,一臉疑惑,“何必要費這么大的周折”
“周折這不是周折是一種煎熬”熟悉的鴉叫,似乎又讓所有人拉回到某個危險時刻
“沒有人會理解,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進行分割的痛苦
也沒有人會理解,自己的靈魂被迫一次次地分割出來,就像飛蛾撲火一般,分離出去就再也回不來
更沒有人能夠理解,一次次地看到從自己的身體里剝離的那部分,被你們肆意地殘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看來之前所有的人,所有的載體,都不是你的本體了”程紫山若有所思地問,“我猜得不錯的話,你的本體也是有限的吧”
“不你錯了”此時,云雀的臉上,血已流盡,但是他的手臂卻是揚起來,拿著打火機的手,竟是揮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