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聲巨響,在程紫山的耳際只是停留了片刻,但是這似曾相識的聲波以及由此帶來的尾音,讓他猛地想起某個地下通道,一個咖啡館服務女生的殘暴手段他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海州人他們正在用最強的殺器,攻打這個堡壘”程紫山著急的對莊紫娟說,“聽聲音,這個錯不了比起前一次,這個威力應該很大了”
“哼這是我們千年的天地之境,豈是幾個野火藥所能攻陷的”宇文氏的聲音很驕傲,也很有底氣,她似乎并不擔心從外面而來的劇烈響聲
“那可不是什么野火藥”銀狐也是一臉凝重,她雖然已經離開了海州的陣營,但是對這種厲害武器的認識,依然讓她沒有半點輕松,她舉起手,“就是指甲蓋這么一點,就足以將咱們毀滅”
“真有這么厲害那,它是用什么做成的”莊紫娟沒有見識過這種厲害的東西,好奇的問了一句。
“說起這個,扯得就有點遠了你們還記得海州第一次派到云州的那個游輪組長嗎他叫詹米思”銀狐若有所思的說。
“那個流氓我當然知道,他曾經還是依依妹妹的頭領”莊紫娟沖口出來一句話,馬上意識到有些不對,立刻就將話題轉了開去,“難不成這個殺器是他研制出來的”
“當然不是但是與他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因為”銀狐饒有興趣的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這個小妮子,還會吊人胃口了趕緊說吧”莊紫娟不由得嗔怒的說。
“他是海州另一個殺手小組組長的私生子這個人,叫著小蛇,說她發現了這個武器的關鍵元素,就,就在你們云州”銀狐神秘的說,“也正是她的功勞,資質平平的詹米思才成為了游輪的主人,云州特別殺手組長”
“在云州”程紫山與莊紫娟異口同聲的大叫起來。
他們并不關心詹米思,因為這個人此刻應該還在云州,在那個垃圾之王的舅媽古拉拉手上,他們關心的是這個殺器,竟然是與云州有關系
“那是什么小狐”程紫山側身輕聲的詢問銀狐,他的聲音很柔和,但是看得出來他很想知道答案。
“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因為這是海州的絕密我聽到傳聞,好像,好像與云河的一種生物有關系”銀狐沒有想到程紫山竟然是這么溫柔的對自己,她感到有一點窒息,突然之間有一點腦子空白,但是她很快穩定了情緒,回答道。
“云河一種生物那就是了,依依曾經說過,就是它”程紫山沒有想到這個線索竟然是這樣,跟自己當時在云山上,與那個叫做舒曉梅的女人,說的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