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的辣椒醬,已經所剩無幾了”
一間黑暗的房子里面,竟然是生起了一堆火,兩個把鼻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光著腳丫子,此時正圍著小小的火堆,她們的手里,握著的是黑乎乎的東西,卻在火焰上冒著煙
是的,此刻,她們正在烤著小小的烏鴉肉。
“我們的那些烏鴉血,一定要節省著喝”莊紫娟小聲說,說完話,她就是一陣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小小的房間煙霧彌漫,這是烏鴉羽毛燒焦的煙味,刺激而又難聞。
把烏鴉肉與烏鴉血分別收集起來,靠它們來維持自己跟銀狐的生命,這是莊紫娟不得已而做出的一個決定。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不得已之舉,它也得到了銀狐連續一日一夜的抵制,最后,還是在嘔吐多次以后,屈從了自己的這個決定。
但是真正要將這惡心的烏鴉肉與烏鴉血,變成自己和銀狐的食物,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收集是一個艱難約過程,儲藏和保存卻更為艱難
幸好,莊紫娟并沒有舍得扔掉自己隨身攜帶的打火機
收集烏鴉羽毛,最初的想法,只是想將墻壁用火燒一燒,再用鴉血潑一波,看看這樣的物理辦法能否打開這個堅固的地牢。
但是試了幾次,卻并沒有一點效果
只是這個時候,兩個女人才焦急起來
“將烏鴉肉烤熟烤干,將烏鴉血真空封閉,盡量不食用儲備物資”這是莊紫奶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莊紫娟深知,那只大烏鴉把自己跟銀狐困在這個牢籠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出去的
“炸開可是已經沒有霹靂彈了”銀孤難受地說。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弄開這里,而是活下去”莊紫娟將難受的銀孤擁在肩上,拍拍她的后背,輕輕地說。
“我似乎己經感覺到了,老程,正在奔向這里的路上,他沒有放棄我們”
正在急行軍的程紫山,突然感覺耳背一陣發熱。
“又在念叨呀,娟兒,我這不正趕著來了么”程紫山嘴里不由也念叨一句,“你們一定要堅持住,等我過來,救你們出來”
“那邊,也是一個很難啃的角色,排名比血煞還要高人稱天足”這是血煞的人在跟程紫山介紹,越到腹地,地勢越是復雜,雖是沙地,但是溝溝壑壑的極其難以行進。
“天足又有什么說法,莫非是把這擂臺設置的不一樣我看這擂臺高不可攀,是不是他們設置了關卡什么的”程紫山皺著眉頭,在這樣的地方,才是最耗費時間的。
“是的,大人這個擂臺很不好打,不但要比戰力,還要比耐力很多人還沒有走到擂臺上,就已經累死了”男子在旁邊說。
“這個擂臺,我們能繞過嗎”程紫山一腳踏進這擂臺的環形路,立刻感覺到一陣心悸的危險,一眼望去,幾乎都是道路和階梯,環環相通,卻又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