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結束兩節課后。
易飛對謝楠說“我們去看看十七中的老李，當初他對我們特照顧，這不，蘑菇下來了，送給他點嘗嘗鮮。”
老李叫李長玉，是十七中的后勤主任。
軍人退伍。
他們讀初中的時候，經常把刻油印蠟紙的活給謝楠和易飛做。
讓他們掙點零花錢。
陰天下雨的時候，他們沒法回福利院吃飯。
，
老李經常給他們買飯吃。
謝楠點點頭，“是應該去看看老李。”
三年的初中生涯，要說他們最熟悉的老師，應該算是老李了。
兩人跟余春芳說一聲，回到易飛家帶上一箱蘑菇，一條煙，兩瓶酒。
騎車去了十七中。
兩人來到十七中門口。
看門的老王頭卻說李長玉已經不在學校了。
易飛很奇怪，不在學校那他去哪了下海作生意了
老李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老王頭也不說，只是告訴易飛李長玉家的地址。
易飛和謝楠是知道老李家的。
兩人騎車去李長玉的家方向去了。
找到他家總能找到他。
剛到李長玉家的樓梯口，卻看到李長玉怒氣沖沖地向外走。
“李老師。”易飛喊了一聲。
李長玉看到是易飛和謝楠，收斂起臉上的怒容。
他強笑道“你們倆怎么這時候來了，走吧，先上家里。”
李長玉家在三樓，剛打開門。
易飛就聽到屋里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哭泣聲。
屋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捧著臉，低著頭低聲涰泣。
本首發站點為
旁邊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也在不停擦著眼小聲哭著，臉上有明顯的傷痕。
女人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易飛和謝楠，忙擦擦眼睛站起來。
“我以前的兩個學生，來看看我，別哭了，去倒點水。”
李長玉說道“你別管了，我去想辦法，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了，大不了，我帶你們走，去南方打工。”
易飛把蘑菇、煙酒放在沙發邊，“這是怎么了，李老師，好好的去什么南方打工，這孩子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謝楠說道“李老師，打老婆孩子可不好啊。”
老李怒氣沖沖地向外走。
家里孩子、老婆都在哭，不是打老婆孩子是什么
“什么就我打老婆、孩子沒啥大事，我在學校打了一個叫錢衛國的學生，人家家長不愿意了，我也被學校開除了。”
李長玉無奈地說“錢衛國的家長讓陪兩千塊錢，我哪有那么多錢，不給錢，錢衛國就去學校打我兒子，還派流氓堵著我媳婦不讓上班。”
李長玉的愛人在供銷社上班。
每天總有一些混子堵在她上班路上。
謝楠叫道“誰這么牛啊，你都被開除了還不完，這是逼死人嗎”
她有點不明白，老師打學生，不天經地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