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第二席就這么強?”拉赫曼震驚不已,憑他的見識,他突然覺得傳說中赤王大人也不過如此了。
如果讓天上的赤王知道拉赫曼的想法,恐怕會直接氣活過來吧。
“強嗎?再強他也是人!多托雷,曾經的教令院學者。”
“他可以達到,我為什么不可以!”柯萊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她承認自己沒有博士那種聰慧的頭腦,但是她有隨時赴死的決心。
只要這份死亡是發生在剿滅愚人眾的途中就可以。不斷的戰斗讓柯萊變得強大,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發現這個方法的瓶頸所在。
如果有一天戰斗不能讓她變得更強,那一定是因為戰斗的不夠激烈!
真到了那一天,她會前往至冬,去愚人眾的總部,去女皇宮,去和執行官戰斗,乃至去個所謂的的女皇戰斗。
死了不要緊,只要自己的血臟到女皇宮的地板,那也是賺到!
“喂!喂!丫頭!丫頭!醒醒!”
“梆!”
“哎呦!”
柯萊一聲痛呼,然后她就看見身為始作俑者的余燼跑去和提納里交談了。
“聽說你是柯萊的老師。”
“沒錯。”
“為什么柯萊變成這個樣子了?”
“偏執型人格障礙,嚴重的心理問題,但是還沒有形成雙重人格,還有希望。”
余燼準備的一肚子話被全部打進了肚子里,什么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柯萊交給你,我放心!”余燼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提納里的肩膀,言語中的質問瞬間變成了鼓勵。
這就是專業人士帶給他的自信。
“想必你就是那位解救柯萊,提出治療魔鱗病新方法的余燼吧?”
提納里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略帶好奇地對余燼問道。相較于前者,其實他更好奇余燼是如何提出這么迥異的治療方法的,
讓意識絕對理性,然后將其以儀式的方法投射出來,進而剖析事物的內部關系。
對事物了解的越深,剖析的也就越徹底,也就更容易找到造成一切的本源因素。
這種方法不僅僅可以用在治療上,用在探究生物的生長與演化機理也是極佳的。
不知不覺間,提納里豎起了耳朵,掏出了筆記本,準備向余燼好好請教一番。
余燼一看這架勢,立馬松開了握住提納里的手掌。回歸性原理不是他搞出來的,他只會用,說原理那是屁都放不出來。
“過來過來,別以為打完這什么執行官就完事兒了,還有更大的威力等著咱們解決呢!”
“有余燼哥在,怕什么?”
“那你以后干脆跟我混算了,什么事兒都想著我來做是吧?”
“也不是不可以。”
“……”
余燼不再說話了,他上去就給伽瑠羅一記柯萊同款腦崩兒,讓她反駁不能。
“這下安靜了吧?”
“唔……,安靜了。”
伽瑠羅揉了揉通紅的額頭,不甘情愿地點了點頭。
“行了,別這么看著我。其實那東西真要說的話,也算是半個愚人眾的產物。”
這下伽瑠羅不委屈了,她雖然沒有柯萊那么極端,但是如果有親手讓愚人眾吃苦頭的機會話,也絕對不會放過。
至于柯萊,她雙眼又開始放光了。這讓余燼不由得考慮起是不是要將這兩個精神亢奮的少女給安排到后勤的位置。
但是他轉念一想,什么后勤不后勤的,上去干就完事兒了!
至于博士的問題,這不是還有大慈樹王和拐過來的深淵教團嗎?
余燼這么一想,須彌的戰力危機似乎也不是那么緊迫,勝利的天平終于又平衡了起來——前提是不算上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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