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句就挺好,以后用那種語氣說話就行。你老夾著嗓子說話,不擔心自己變成啞巴”
余燼回憶希莎剛剛的兩句話,第一句簡短流暢,停頓自然,一聽就是本聲。
結果第二句就開始夾起來,讓他覺得沒意思。一個瓶子聲音再好聽,也就那么回事,不如直接用本聲。
不過希莎顯然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她尷尬地輕笑了幾聲,“我的主人,您在說些什么希莎的聲音一直都是這樣的,第一句話第一句話”
希莎瓶中的光點亂動,她看見對面的草叢逐漸出現了一個人影。
“剛剛第一句話一定是那個人說出來的,和希莎沒有任何關系”
“什么還有其他人”希莎的話瞬間讓余燼轉移了注意力,他轉身看向草叢,只見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走了過來。
余燼覺得這家伙很可能不是人,因為他的塊頭有點兒太大了。
粗略一看,體型竟然有熔爐騎士大小。要知道熔爐騎士可是盔甲不離身,這人不穿盔甲,就和熔爐騎士一般大小,體型可見一斑。
迅速跑過去,余燼和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隔著十來步便停了下來。
余燼在打量黑袍人,而后者顯然也在打量余燼。
那人外面的黑袍應該經過了什么特殊的處理,大白天看過去竟然看不見任何東西。
同理,黑袍人看余燼也是這樣,他的目力在整個提瓦特都是排得上號的,可竟然看不清余燼窺視縫下的面孔,這著實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黑袍人先是看了一眼余燼,他粗略一掃,什么都沒看出來,于是他的視線便挪向了余燼身旁的希莎。
瓶中的希莎只有意識,因為她能更加明顯地感覺到他人的窺視。
一股莫名的壓力襲來,再接著便是化為實質的念力,它們粗暴捏住希莎的意識,想要直接侵入進去。
“哎哎哎,想打架是不是”余燼將希莎往自己的身后一扒拉,讓希莎喘不過來氣的壓力便驟然消散。
黑袍人見狀,收回目光將自己的頭顱微微低下了。
“你身后的小玩意兒,最好不要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
黑袍人的話聲沉悶粗糙,而又不帶任情感,就像是兩塊巨大的堅石碰撞時發出的那般。
在給余燼一句忠告之后,他便轉身面向了平靜的河流,靜靜等待著什么到來。
“呼呼,氣死我了我的主人,要是您有朝一日將他擒住,希莎懇請您將這個愚蠢的凡人交給我處置。”
希莎聽見黑袍人對余燼說的話,瓶身搖搖晃晃變成紅色,看樣子下一秒就會爆炸開來。
“無智性之物,就算偶然得到智慧,也只會些謾罵與小伎倆。”
對面的黑袍人聞言,只是淡淡回應了一句。
“行了行了我看你們兩個都得少說話。”
“希莎,不是我說你,別人說你一句你就要爆炸,我甚至懷疑你能把自己氣死。說話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實力差距啊”
余燼先是給希莎來了一板子,接著他又靠過來小聲對希莎提醒道
“你也不看看人家手指頭有多粗,捏都能把你捏死啊”
希莎在余燼的臉旁晃動幾下,通紅的瓶身逐漸便恢復了正常,不過她還是嘴硬了一句
“我的主人,這是因為希莎相信您”
“你要是真聽我的就好了。”余燼表示自己一點兒也不信。希莎這家伙內心的小九九恐怕比他想象的還多。
“以自己為中心的生物都是這樣。”遠處的黑袍壯漢聽見余燼和希莎的交談,插嘴道。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哥,沒發現自己有些話癆嗎”
余燼聞言,果斷回頭又給黑袍人來了一板子。而后者聽后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他微微咳嗽幾聲,再接著就陷入了沉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