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燼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這幾天他一直與拉赫曼還有薩梅爾同行。他們兩個在余燼面前談論了許多沙漠的勢力,但唯獨沒有提及“居爾城”這個名字。
能被稱之為“城”,估計是曾經古文明建立的城市吧。
余燼以為希莎聽到這個消息后會感到悲痛,但是卻不想到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笑聲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起初希莎還有所抑制,到了后來這陣笑聲已經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哈哈哈可惜,為什么我不能多挺一段時間呢要是我多挺一段時間,是不是就能看見那里人類的哭喊了呢”
“我的母親,真希望居爾城的崩塌是在你還活著的時候所發生的啊”
喃喃自語和時不時的張狂笑聲交替出現,成功讓余燼拖著希莎漂浮的身體跑到了須彌城郊的圣樹枝杈上。
“母親母親,你還活著嗎”
“看來你對你母親的怨念很深。”余燼看了一眼神神顛顛的希莎,就這么一點兒時間,她已經對自己的母親施加了無數口頭上的詛咒。
“的確如此,正是因為這個女人,我和我的千位姐妹一生下來就被套上了奴仆的命運。”
“千位你們是”余燼差點將“蟲蟻”二字脫口而出,在的印象中,只有蟲類才有這么恐怖的生育能力。
“我的姐妹只會更多。”
“母親母親”
“方出生便已蒼老,破碎的神智支撐著無窮力量”
“不曾品嘗乳汁的甘甜,也未曾感受羊水的溫暖”
“淚水被烈日蒸干,片刻的歡愉也為齒輪所碾碎”
“我等并非出自愛的結合,而是生自憎恨與疏離”
“嘻嘻嘻”
余燼的話似乎讓希莎想到了什么,她一邊陰冷地嘻笑,一邊哼唱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謠。
“你還挺有藝術細胞,拋開歌詞不談,這歌聽起來不錯。”余燼傾聽著希莎的過去,點點頭贊揚道。
雖然歌詞聽起來和唱歌的歌手讓人毛骨悚然,但是其中的腔調聽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這是居爾城的王刻印在機芯里的回路,用我與姐妹的痛苦,換來驅動永恒機械的力量。”
“我的主人,若您還有敵人。請將他交予希莎,我會在他的身上刻印出相同的回路,讓他后悔自己的不敬。”
“我的敵人我的敵人根本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好吧根本用不著麻煩你。”
余燼對著攤了攤希莎攤了攤手,他看向眼前微微晃動,時不時發出陰冷笑聲的彎刀,只覺得須彌這地方真是個“好地方”。
特么的怎么凈把人的腦子往極端的方向帶偏難不成是因為蘑菇太多了
“我說希莎,你是不是有點兒過于沉溺在過去的仇恨中了如今已是須彌大變,你曾經的仇人怕是沒剩下多少吧”
“是沒多少,可是我的主人。您應該不知道,鎮靈的怒火與恨意,需要三倍的償還,而且這還是”
“還是什么”
“沒什么。”
希莎沒有繼續說下去,余燼也沒有過多在意。人格扭曲而已,他見多了。
軟的不行,到時候可以來兩拳試試。就他自己的“教育”經驗來看,一般“”兩聲過后,再混沌扭曲的雙眼也會變得清澈透明。
希莎陷入了沉默,余燼覺得這家伙可能又是回憶過去,于是他掏出了從凱瑟琳哪里順過來的地圖。
“來來來,這些過去的恩怨情仇先放在一邊。這里是須彌現在的地圖,你給我指個位置,我好找永恒綠洲。”
“沒問題,我的主人。”
圣樹的枝杈上,繁盛茂密的綠葉中,一人兩刀正趴在地面上不知干些什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