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看在你們給我帶路份兒上,我可以讓你們選一個死法。”
余燼用自己手中的直劍瘋狂捅著旁邊的墻壁。劍身插入磚石筑成的墻壁上,就如同切史萊姆一般絲滑順暢。
“饒命啊這下面的事請不是我們辦的我們就是一群畢業還要去奧摩斯港買論文的混子,誰知道這下面有發生過這么恐怖的事的”
“沒錯沒錯,要是知道活力之家做過人體實驗,我們說什么也不敢過來的啊”
看見墻壁上的馬蜂窩,地面上的學者們立馬滑跪了,他們爭先恐后地解釋了起來,就差沒有抱住余燼大腿了。
“看看你們像什么樣子”
為首的那人看見同伴對余燼卑躬屈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教令院的學生,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貪生怕死了呢
“我們是學者,又不是軍人,把我們當牛馬使就算了,還不準求饒”
地面上跪著著幾人嘀嘀咕咕,可能是覺得自己小命不保,他們索性將自己這些天來的郁悶全部給吐了出來。
“你們”
“鏘”
劍光閃過,為首的學者突然覺得自己腦袋一涼。摸了摸頭,他腦袋上頭發連帶著學士一并不翼而飛了。
“呼”
“你剛剛想說什么”
余燼吹了吹劍身上的發絲,比劃了兩下問道。
“啪”
“沒什么,我承認剛才的聲音有些大了。”
病房之內,再也沒人能比余燼的腰還高了因為其他的人全都跪地求饒了起來。
“饒命啊”
“我是被那群老頭子逼的,您要明鑒啊”
“滾滾滾”
余燼聽的有些煩了,于是一腳一個將他們給踹進了地下室內。他本人也跟著滾下去的學者一并進入其中,還順帶把蓋子也給蓋上了。
除了合閉的地下室井蓋外,這里內沒有任何開口。放眼望去,只有天花板上鑲嵌的熒石和懸掛在墻壁上的油燈發出慘綠色的幽光。
“你們為什么不把這地方的綠光給換掉”扒拉了一下墻壁上發出綠色光芒的油燈,余燼疑惑問道。
反正他是覺得用綠色照明的人,多少有點兒大病在身上。
“教令院不批,我們只能將就用了。就算是提取神明知識的裝置,我們也是自己手工搓出來的。”
“額,你們總算是有點兒學者的樣子了。”
余燼對教令院的印象更差了幾分,讓手下的人辦事兒,竟然什么都不,挺會壓榨勞動力的。
“那些學者呢這里怎么沒動靜”
環顧四周,余燼便發現了異常之處。這種地方按道理就是該幽暗寂靜的,但架不住這里是放守村人的地方。
沒有充滿原始氣息的叫聲,絕對不正常。
“他們應該都在休息。”幾名學者縮了縮腦袋。
“休息”
“提取神明知識對我們還有他們而言,都不是個輕松的活。”
“要是一般誰醒了,就說明他們可以繼續提取腦子里的知識了”
迎著余燼的目光,學者們只好頭皮發麻地將實情給吐露了出來。
“好好好,你們幾個真是人才,精神病都能被你們給整得安靜下來。”
“帶我去瞅一眼不然你們幾個就準備批量生產那什么鬼的神明知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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