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倒是沒有余燼這么愁,反正他現在的心態就類似于看好戲那種。
余燼看見公子那愜意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沒你們愚人眾,這些破事兒至少能少一半”
“我覺得那個破爐子保不齊就有你們愚人眾的鍋,就這么決定了,那個爐子,你們來修”
余燼大手一揮,便將修復御影爐子的重擔交到了公子的肩上。
“這,余燼你不怕不是在開玩笑,我像是技術人員”
公子臉上的愜意瞬間就變成了苦惱。余燼這實屬是為難他了,就算他真的想干,那也無從下手啊。
他達達利亞壓根就沒這個能力。
“不是你,是你們”余燼強調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接著說道
“別給我說這一大片愚人眾都是文盲你們愚人眾的技術,不會連稻妻的一個破爐子都修不好吧”
“不會吧不會吧”
余燼說著,幾乎要將自己的腦袋和公子的額頭貼在一起了。
搖頭晃腦間,就帶給了公子無窮的壓力。
“行我接了”公子后退幾步,咬咬牙便同意了。
“好痛快要是遇見什么困難,跟我說”
“你套著我就是最大的困難”公子暗戳戳地埋怨了一句。
“你說什么大聲點兒我聽不見”余燼抬了抬耳朵,對著公子問道。
“沒什么,保證完成任務”公子看見余燼的樣子,立馬挺身站直,生怕他追究下去。
看見公子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識相”兩個字,余燼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為難他了。
就這樣,在余燼勸說恐嚇之下,愚人眾的任務又多了一項。
不過不管是公子還是余燼,都沒有對此太放在心上。
正如余燼所言,愚人眾的技術和稻妻相比,都不知道拉了多少代差。
在稻妻還處于人力階段時,愚人眾早就可以飛天遁地加隱身了。要不是有雷神這個大殺器在,稻妻和至冬比,只會比得褲衩子都不剩。
所以對于踏鞴砂損壞的爐子,公子和余燼都十分有信心。
公子是對愚人眾的技術有信心,而余燼則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什么修不好你看看這直劍利不利就完事了
映襯著紫光,余燼和公子一行人跨過踏鞴砂,總算是來到了幕府軍的駐地九條陣屋前。
看著前方林立的哨塔,以及那四處巡邏的軍士,余燼和公子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喂咱們這要怎么見到幕府軍主帥啊”公子看了一眼自己邋遢的灰白西服,堂堂執行官,竟然混得跟逃荒的似的。
不知不覺間,他的臉頰濕潤了。也不知道是趕路時濺起的海水導致的,還是流出的眼淚浸濕的。
“直接去唄,到時候把你執行官名頭一報,主帥不得乖乖出來”
“為什么不報你的”公子提出了疑問。
“你覺得是大冒險家的名頭響還是執行官的名頭響”余燼反問道。
“那還得是我們執行官。”
公子的疑問到此為止了,然后他就和余燼大搖大擺地走在了通向軍營的大道上。
“來者止步,軍營重地,閑人勿進”
兩人連大門都沒有走到,就被巡邏的軍士給攔住了。
兩隊士兵長槍交叉,封住了余燼和公子前進的道路。他們雙目瞪園,好似得了甲亢。
“愚人眾執行官,十一席,公子,求見你們的主帥。”
公子將脖子上的圍巾一甩,凹著造型,神氣十足地說道。
“”
“哪里來的閑人膽敢在軍營重地尋釁滋事,拿下細細盤問再說”
短暫沉默過后,交叉的長槍就明晃晃地戳向了兩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