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大喇叭花的質量,璃月人是知道的。
“你看,咱們誰都不認識這個果子,不就等于遺忘它了嗎所以,別喊了”
余燼又拍了一下白色的果子。
“世界,遺忘我”
“你誰啊”
白色果實立馬回應了一句余燼,不過很快紅花也緊隨其后跟了上來。
“我覺得好吵啊。”阿貝多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本來一個復讀機的聲音就足夠大了,沒想到又多了一個。
“同感。”戴因贊同地點了點頭。
從高聳入云的黃金樹枝干上走下,余燼他們回到了阿貝多的營地。
“就這么不管了嗎”阿貝多走出帳篷外,抬頭看了看天空,似乎有些擔心。
“不管,反正黃金樹死不了,要是你有興趣的話,你去研究一下。”
余燼一副擺爛的樣子。
“還是算了吧,我的研究課題已經多到爆炸,實在不能抽出時間在研究一個新的項目了。”阿貝多苦笑一聲,他怎么覺得余燼和自己的師傅有些像呢
但是轉念一想,余燼和萊茵多特還是有很多差別的。
至少他不會真的不管不問。而且就黃金樹的根須蔓延情況來看,只要余燼不是在哪個無人的荒海上,事實上他就是黃金樹寸步不離的。
這就和萊茵多特很不一樣了。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管。
“唉”想到這里,阿貝多又不禁嘆了口氣。
“嘆什么氣,太忙了把你的研究課題拿來給我看看,說不定能給你指指方向。”
余燼看見阿貝多愁眉苦臉的樣子。頓時有些憤懣,騎士團加班現象有這么嚴重的嗎看把孩子累的。
“這個倒是不用了,前輩之前的指點已經夠我走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嘆氣不是因為這個。”
阿貝多聽見余燼的話,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他走到營地中的一處儲物箱,從中拿出來了一個五彩斑斕的試劑。
“給你,估計對你體內的脹痛感有些作用。”在戴因詫異的目光之下,阿貝多將這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藥劑丟了過來。
伸手接住藥劑,戴因看了看其中流動著的五彩藥劑,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的身體,沒用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阿貝多伸出自己的手臂,白皙的手掌開始有黑紅色的痕跡出現。
一如深淵法師死去時那般。
“嘶,要是失控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痛苦。”阿貝多將攤開的手掌攥緊,黑紅色的痕跡便消失不見了。
“你,被深淵侵蝕了”戴因感受到從阿貝多體內突然升起又突然消散的深淵氣息,心中大為震驚
剛剛阿貝多泄露出來的氣息,可要比深淵使徒還要強上許多。
“不算被深淵侵蝕,應該說,組成我的質料,就是從深淵中提取出來的。”
阿貝多淡淡解釋道。
戴因被詛咒與深淵侵蝕,有發瘋的風險;阿貝多也是如此,白堊,是從黑土中煉就而來的質料。
而黑土,就是深淵力量的一種表現形式。
阿貝多害怕自己會失控,因此除了尋常的研究之外,他同樣也在尋找著穩定自己的方法。
這個項目最初和萊茵多特交給他的研究課題一樣,沒有絲毫的進展。
但是自從余燼到來后,就不一樣了。
余燼關于人類本質的話指引了阿貝多關于世界真相這個課題的研究方向。
而黃金樹對于地脈中禁忌力量的吸收,則是為阿貝多抑制自己的失控給出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用黃金樹吸附自己體內因為瑕疵而產生的不純質料。
“怎么樣,現在可以試試了吧,雖然不會徹底根除,但是能讓你好受一些。”阿貝多推了推桌面上被戴因放下來的藥劑,微笑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