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頭望了望,就看見余燼在往鐵鍋里倒著某種粘稠的東西。
“這是什么”為了北斗和船員們的安危,香菱覺得自己得問一下。
“額”余燼摸摸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說道“魔神的粘液應該可以這么說。”
而且還是新鮮的。之前他掐著奧賽爾的脖子時,就發現他的體表挺滑。
對于余燼這個收集癖而言,他肯定是要偷偷刮一點兒下來當作收藏的。
這次香菱徹底繃不住了,魔神的粘液見鬼余燼是從哪里搞來這么特殊的東西的
看著鍋里面粘稠至極的魚類混合物,香菱閉上眼睛,繞過余燼向著廚房中走去。
她覺得自己這次還是不要搞什么創新比較好,因為余燼這個“創新”太重量極了。
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間,一陣陣香氣壓過余燼鍋中飄出的奇怪的氣味,在死兆星號上彌漫而出。
余燼站起身來,他看了看灶臺上各種各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默默蓋上了鍋蓋。
人貴有自知之明,而余燼就是這樣的人。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的菜很差,但要是和香菱比,那還是差那么一丟丟的。
“有什么要幫忙的”
“把菜擺好”
“哦。”
進入狀態的香菱很是干練,當然,使喚人也很利索。等到香菱反應過來時,就看見余燼周圍飄著一堆菜肴向著甲板走去了。
香菱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她是不是使喚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算了,做菜要緊香菱搖搖頭,余燼都不在意她在意個什么把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太陽逐漸西斜,在香菱和余燼的不斷努力之下,一桌桌豐盛的菜肴就擺上的甲板之上。
當然,余燼主要是擺盤的。
太陽徹底落入海面之時,四散的船員們也漸漸回到了死兆星號上慶功宴開始了。
本來安靜的甲板上再度嘈雜了起來。劃拳聲,談笑聲,不絕于耳。
看來在海面之上,南十字船隊的成員內確實壓抑了許久。如今放松下來,自然是要喝個痛快。
“喂你怎么不去一起吃,你看香菱,吃得多痛快”北斗拿著她那的酒壺,來到了在陰暗中坐著的余燼。
“我不用吃東西。”余燼搖了搖頭,他不需要任何外物,他吃東西和浪費差不多。
北斗豪飲的動作猛的一頓,她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余燼,不用吃東西的人,就算是她也沒有聽說過。
“那你怎么還會做飯”北斗回想起余燼白天說的話,不用吃飯的人怎么學會的做飯
“學的,看別人怎么搞,我就學著搞。”余燼翻了翻白眼,這么簡單的道理,怎么就不知道呢
“確實。”北斗笑了笑,話糙理不糙,她小時候顛沛流離,很多東西就是看別人學的。
“哪個是你做的菜,我給你評評”北斗看著遠處桌面上的種種菜肴,自信說道。
別看北斗大大咧咧的樣子,其實她也是個隱藏的老饕。當初她一嘗到香菱菜,就斷定她將來會名震璃月。
現在看來,這個預言已經實現。
“真的”
“真的”
“好”余燼拉起北斗的手,強拽著她奔向了廚房門口。
本來以為今天做的菜又只能自己消化了,沒想到北斗竟然主動要求嘗嘗。
真是不可多得的大好人吶
死兆星號的燈火通明僅限于前半段,廚房和倉庫還是被黑暗籠罩的。
當余燼在黑暗中揭開同樣黝黑的鍋蓋時,一抹靛藍照耀在了北斗的臉上。
那是和奧賽爾體表顏色一樣的靛藍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