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覺得如果說了,大家可能會認為會長的死是陷害不成的意外死亡,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才導致他不是受傷而是死亡。
所以一定有一個兇手。”小林杏奈不慌不忙,回答著顧衛的問話。
“我跟阮文剛確認過他偷聽到你跟蘇察維通電話的時間,又跟蘇察維的家人溝通過。
他的愛人說那段時間蘇察維在家并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顧衛的話擲地有聲,眼神變得極度銳利,緊盯著小林杏奈。
“所以你根本沒有跟蘇察維通電話,你是假裝通話故意將這個事情泄露給阮文剛,好勾起他心中的貪欲。
甚至還在話語中把整件事情可能出現的漏洞和意外說出來,讓阮文剛產生了借此機會除掉蘇察維的想法。”
面對顧衛的咄咄逼人,小林杏奈只是輕笑一聲。
“秦風桑,如果你不做偵探去寫偵探也能大賣,編故事的能力很強么”
顧衛也沒管她的嘲諷,接著說道。
“你做事情非常嚴謹,幾乎沒留下任何把柄,而且完全是靠著心理學去誘導他人進行犯罪。
其實只憑這點我還沒法確定你是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
直到后來我發現阮文剛使用兇器上的破綻!”
小林杏奈的笑容漸漸消失,面色沉靜看著顧衛等著他說下去。
“阮文剛殺人使用的兇器是密室現場屏風碎裂后的玻璃碎塊,他說是上車后在蘇察維的衣服兜里發現的。
他以為是當時屏風碎裂恰巧掉進去的,是老天給他的機會。
我卻不這么認為,阮文剛心里給他機會的老天就是你。
當天案發后你是第一個沖進密室的,撲到蘇察維身上后就順手把一塊玻璃碎片裝進他的口袋。
兇器被找到后,做過指紋檢測,上面大部分是阮文剛的指紋,但依舊有一點小林小姐的指紋,這點你怎么解釋?”
“啪啪啪”
面對顧衛的質問,小林杏奈沒有任何慌張,笑容又重新爬上了臉龐,并且鼓起掌來。
“秦風桑不愧是全球知名的偵探,觀察入圍,推理能力極強,你是要到警視廳告發我么?”
“你為什么要殺蘇察維?”顧衛沒有回答,他自己心里清楚,殺人的是阮文剛,而且證據確鑿對方也已經承認,憑借自己手中這一點證據根本奈何不了小林杏奈。
“東南亞商會實際是越南幫和大馬幫組建站在明處的一個商會組織,而蘇察維年輕的時候就是幫派成員,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從一個放高利貸的小頭目最終混跡成真正的幫派大佬。
阮文剛也一樣,他最早就是蘇察維的小弟,不過隨著兩人的身份越來越高,他掌握的權力越來越大,逐漸脫離了蘇察維的控制想要獨立掌權。”
說著小林杏奈認真的看著顧衛。
“秦桑,你知道么,包括渡邊勝在內,他們這些幫派成員全部是雙手沾滿血腥的壞人,沒有一個是清白的。
販毒、收保護費、殺人、放高利貸,無惡不作,所以不管誰死都是罪有應得。”
“所以你就利用阮文剛和蘇察維之間不和制造了這一場借刀殺人的密室殺人案?”
小林杏奈笑著搖了搖頭。
“我從小也生活在一個和睦美滿的家庭,父親外出工作,母親在家操勞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