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個燈光昏暗的的房間,里面坐著一排排戴口罩的人,男女都有,又以老人為主。
大家全部低頭不語,整個房間充滿著一種壓抑的氛圍。
“我聽說你們大家不配合?”顧衛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帶著身后警局的同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現在的造型很成熟,臉上稍顯滄桑,跟大家印象中常年辦案的刑警形象一樣。
說實話,顧衛的顏值還是高了些,演這個角色全靠化妝和他的演技撐著。
見沒人說話,顧衛繼續施壓。
“我們辦案的講究證據
從你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搜出了那種假藥
你們配合還是不配合,案子都一樣辦!
包庇犯罪也是犯罪,我只提醒你們一件事,你們這么做,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來回走了一圈,見還是沒人反應,顧衛就要走出房間。
“領導.”
“我就是想求求您,別再追查印度藥了,行么?”
伱們把他抓走了,我們都得等死
我不想死,我想活著,行么?
”
“特別好說不上,主要是咱們這部戲好.”
對于顧衛來講這沒什么,但對一個70歲高齡的老人來說,如此投入感情的重復拍一場戲還是很累心的。
“誰家能不遇上個病人?
房間里其他戴口罩的病人們一個個低下頭,老人說的就是他們的真實生活。
她頭發白,穿著一件洗的有些掉色的舊衣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你就能保證你這一輩子不生病么?
“我病了三年,四萬塊一瓶的正版藥吃了三年!
房子吃沒了,家人被我吃垮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藥,你們非說他是假藥。
剛剛那段戲導演的要求非常嚴格,即便顧衛和葦青老師發揮的都很出色,也拍了3遍才過。
邊說著他將老人扶到一邊坐下。
下了戲后,葦老師也從角色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只是剛剛畢竟太過投入,鼻子還有些抽動。
她沒有流淚,但臉上的表情卻能真切的表現出一個人對生存,對活下去的那種渴望!
“咔!非常好,非常完美,過了!”文牧也的聲音從大喇叭里傳來,這段顧衛入組以來拍攝的對他觸動最深的一段戲結束了。
顧衛聽到聲音轉身往回走了幾步。
老人抬頭看著顧衛,越說越激動。
見顧衛不回答,老人鼓起勇氣繼續說著。
老人的聲音很輕,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柄重錘直擊所有人的心靈。
“葦老師,您演的太好了!”顧衛這時候還像鏡頭里一樣抓著老人枯樹皮一樣的雙手沒有松開。
那藥假不假,我們能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