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瞧一瞧吧,武爵爺冒犯了”
看著納蘭若葉突如其來的聲音,武明道吃驚愕然,而武玄月卻顯得相當淡定。
納蘭若葉早有預謀跟蹤在此,武玄月早知道如此,何必吃驚
納蘭若葉什么也不解釋,輕步緩行走到了武明道身邊,一手接過武玄月蘸血的手帕,繼續幫著武明道擦拭傷口,在此期間她心觀察傷口,而后無奈地搖搖頭
“這張臉怕是不行了”
武明道驚愣,支支吾吾道“這就不過是一爪子,怎么就不行了呢納蘭師尊醫術高超,還請納蘭師尊施以援手。”
納蘭若葉認真解釋道“武爵爺恐怕不知道情況吧,這單仁邪一爪下去,若是平常鋒利爪牙倒沒有什么,而他的爪牙之上混有尸毒,尸毒擴散速度極快,你這傷口瘡面又大,沒過多久,你的臉就會僵死,如同死人一般,再過了不了多久。這臉上的尸毒通過血液擴散到你身體各個細胞中,換言之武大人,也就是你生異于常饒體質,能夠頂得住這尸毒,要是旁人肯定是早早就命歸西了。”
如此危言聳聽的言辭,武明道和武玄月臉色突變,愕然失色,目瞪口呆。
還不等武明道上什么,武玄月就迫不及待地追問納蘭若葉
“納蘭師尊,還請您想想辦法吧,武大饒臉,可是你一手造就的,他的臉若是有什么差子,你讓他以后怎么見人呢”
納蘭若葉抬眸瞄了一眼武明道,又低頭睨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單仁邪,她背手沉思,良久之后,長嘆之余她終于開口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能夠砍了這混子的頭顱,他的頸間一血,可以解了武大饒尸毒。”
聽到這里,武玄月方才醒悟,納蘭若葉這是在借刀殺人,即便是想殺了這單仁邪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武玄月清楚,若是按照平常,以納蘭若葉的醫術,一般尸毒根本難不倒這納蘭若葉,而為何今日她會把武明道的病情得這般危言聳聽呢
目的再清楚不過了吧
武明道氣得兩眼泛紅,又不住地走上前去,狠狠地踹隸仁邪兩腳。
單仁邪之所以躺在地上像死狗一般不得動彈,是因為之前武明道橫飛腳,霸氣皆出,生生封住隸仁邪的氣脈。
此時的單仁邪被迫墜落在地,手腳移動都是難題,更別是要積極應戰諸多各位武道高手了。
被武明道碾壓也好,被武明道虐踢也罷,單仁邪痛苦屈辱萬分,卻無任何還擊之力。
聽罷納蘭若葉的解后,單仁邪放浪大笑,不管武明道如何虐打他,他依然笑得鬼魅。
因為他知道,自己那一爪子值了即便是自己被官服抓捕已成事實,一命抵一命,自己也算是不賠本
聽著單仁邪放浪笑意,那一張臉早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橫飛,而為何武明道越是踢打單仁邪,自己越是惱火更甚,感覺自己有種發泄不爽的情緒,卡在喉間,難受極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