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是個很警覺的人,對于別人的接近與注視總會有所感覺,但從他抱她到現在看著她,她都沒有清醒的痕跡。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黑木仁似乎是上了她的信任名單,帶著組織的氣息靠近她時都不會引起警覺。
黑木仁漸漸覺得困了,他也一晚上沒睡且挨了一頓打,神情中充滿了疲態。
就在他打著哈欠考慮要不要一張床上擠一擠的
時候,行動電話微微震動了一下。
黑木仁一瞬間便清醒了,他摸出手機翻看過郵件后,點擊了刪除。
“我要走了”有些不舍這么溫馨的時刻被打破,但黑木仁知曉若是他不去的話,有人很可能就會到這里來抓他了。
“順利的話晚上我來接你回家。”黑木仁將手覆蓋在灰原哀的額頭,思索了一下還是順從本心的輕輕在她額間留下一個吻。
大不了被人看到了就說是哥哥愛護妹妹嘛,以他的孩子緣,這么說完說不定一堆孩子排隊求他來親。
黑木仁輕笑一聲,下樓將外套穿好,開車前往目的地。
等他到了伏特加發的定位,琴酒都抽了第二根煙了。
“怎么說
”黑木仁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看著面前的一地狼藉。
“千頭順司已經答應了與我們合作。”解答的不是琴酒,而是黑木仁背后傳來的一道聲音,“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為他清除一切障礙。”
聲音黑木仁再熟悉不過,他抿嘴微笑,慢慢回頭:“貝爾摩德,沒想到連你也來參與這種小你怎么這副樣子”
身后的貝爾摩德并不是她那張永遠年輕的金發女郎臉,而是一個長相兇狠毫無美感的陌生女人。
“怎么,我不漂亮嗎”貝爾摩德一撩金發,語氣中充滿著危險。
“漂亮。”黑木仁嘴角抽搐,“所以我要做什么”
這次是伏特加給出解釋,“我和大哥要去別的地方,貝爾摩德說她需要一個人來扮演那個一起被宰了的她的手下”
黑木仁聽懂了,貝爾摩德想報復他。
他張嘴剛想推脫,就看見一旁抽第三根煙的琴酒目光淡淡的掃過他。
黑木仁:“好的,沒問題。”
才不是他怕了,只是為了任務罷了。
琴酒這才滿意,uu看書帶著毫不知情的伏特加離開,留下黑木仁原地獨自嘆息。
“怎么,小仁和我搭檔,不開心嗎”
貝爾摩德手臂跨過他的脖子,正好壓在他肩膀傷口上。
“嘶――開心,我可太開心了”黑木仁倒吸一口冷氣,眼淚差點沒飚出來,給她來個當場感動到哭。
“走吧。”貝爾摩德心情愉悅的松開他,扔給他一個面具,“還好你穿著黑西裝,要不然還要現去買一身。”
“給報銷的話我沒什么不愿意的。”黑木仁打了個哈欠,“要工作到什么時候,我還要回去睡覺。”
貝爾摩德斜他一眼意外道:“我還以為你上午補覺了,合著一直在熬”
黑木仁抹了把打哈欠流出來的眼淚,才將面具戴在臉上,嘟嘟囔囔的說道:“有什么辦法嘛,女朋友睡不著,陪了她一會兒。”
貝爾摩德:“”
這孩子,她是不是還是打少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