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小覷了一方世界的發展和進化,當科技爆發之時,你會發現轉眼間已經和幾年前完全不是一個模子。
可你也不能高看一個皇朝統御下的世界在科技發展了之后就一定會讓其席卷整個星球。
任何一個一家一姓皇朝,家天下概念都很難做到自己去打破自身那至高無上的利益。
他們會恐懼,哪怕這個皇帝本身已經十分英明,你也會發現有些東西依舊是他們的底線,也就是無時無刻都想著讓自己的統御變得更加的穩固。
你說這些英明的皇帝不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那也不是,可你說他們想讓百姓也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內心里多半也不會甘心。
他們會擔心沒有了對比,會讓他們原本至高無上的地位受到沖擊,會擔心百姓日子過得太好了,就變得難以驅動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無論是大明風華世界還是劉邦的大漢帝國都有著這樣那樣的狀況。
比如,他們都對科技的發展做了約束,你可以說你是因為他們人口數量上相比于真正的現代化世界依舊很少導致的,也可以說其爆發依舊需要時間來積累。
可有一點他們都必須承認,那就是士紳階層反而越發富貴了,無論是土地還是其他,仿佛都在過去的幾十年里得到真正的膨脹。
你說劉邦和朱棣在士紳方面就沒有一點殺雞儆猴那也不可能,幾乎每一年都有著這樣那樣的家伙被二人拿出來威懾其他人,可結果呢?
還不是人家該繼續繼續,還不是在龐大的財富面前失去了理智?
貪婪之心,是不可能真正抑制得了的,你得到了還想得到更多,你家財萬貫了還會想著百萬貫,還會想著自己在當地的影響力是否能夠做到‘一言九鼎’。
有些人為了達到這一目的,有什么是他們不敢做的?
你也別以為這人過去發家之前,本是一個老實人,本是一個規規矩矩之輩就可以放心,可能嗎?
絕大部分家伙還不是在行進的道路上逐漸迷失了自己?
當你真正意義上的品嘗到了權利滋味之后,你最大的想法反而是想方設法的將這份權利鞏固,為了鞏固自己手中這份權利,你甚至于可以無視人間一切規則。
這個時候,你就會發現自己過去根本不敢做的許多事,往往每日里都會做上幾件,好的不好的,你根本不在乎。
當你在當地財富積累到了一定層次之后,在當地的話語權已經達到了你財富頂峰所能夠達到極限之時,你以為自己就會滿足?
這個時候你唯一的想法或許就是更上一層樓,如何更上一層樓很可能會成為你接下來唯一的動力,為了達成這一目的,你真就可能無視了人間所有的律法和道德。
你根本不會認為自己內心已經腐爛一空,反而會認為這才是人間真正的鐵律——強者就應該支配一切。
只是你因為自身所處位置到底還是有限的,你以為可以憑借自己在當地的威望和財富突破,殊不知往往在此時也才是你自身最危險之時。
你已經自大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會自以為神,比如從來不在乎錢之類的話,往往會從你口中說出,動則這啊那的都不行,你不作為我就要革了你的命。
可結果呢?你這個時候能夠退下都是其他人看在你過去還有著一點貢獻的原因。
靈氣復蘇之前那個猴子長相的家伙不就是這樣嗎?
那廝在靈氣復蘇最初那段時期里,可是很果斷的潤了出去,真以為在外頭你有錢了真了不起了?真以為外頭有錢了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了?
你根本不清楚人家社會階層真正的劃分,露在外頭的,也永遠都是人家想要給你看的而已,真正冰山之下的可能會讓你一個外人看到嗎?
最后他還不是灰溜溜的回來了?
當初他攜帶那么多財富潤出去,回來的時候還剩下多少?
這廝目前誰還關注了?哪怕和他同一個時代的老人們,幸存至今的,在街道上遇到這廝,多半也懶得和對方打招呼吧!
那可已經不是野心爆發的問題,而是欲望根本無法填滿的問題。
這一人性之中的惡面,任何一個皇朝的皇帝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