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一直蹲在劉浩腳下的白云邊緣圍觀怪獸戰場,而沒有絲毫想要加入其中的心思,足可見其本性。
她比任何人都好學,或許是一人之下世界之時那一段長久的流浪生活下養成的習慣。
比如在她出手之前,誰敢相信馮寶寶會懂得給豬兒做閹割?懂也就罷了,關鍵她上手了真就給人一種十分熟練的感覺,放佛過去人家根本就是行家里手!
誰都不知道馮寶寶到底自己一個人摸索了多少個行業知識,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要去學會。
劉浩記得自己過去觀看一人之下劇情之時,有一集馮寶寶在哪都通基地內,當時張靈玉也在;
似乎在大家都閑暇之時,馮寶寶就是一個人安靜在坐在電腦面前,搜索著自己感興趣的諸多知識,這些知識哪怕張靈玉看到了都十分震驚,似乎根本想不通為何馮寶寶要去學習這些東西。
馮寶寶似乎習慣了如此,或許是因為內心深處那一抹她自己都無法說清楚的求知欲。
也或許就是過去一直以來為了打發時間而形成的習慣。
可不管如何,就知識量而言,馮寶寶在一人之下世界之內實際上也不會比任何那些所謂的專家教授們低上分毫。
到了諸天萬界,這樣的馮寶寶怎可能因此而改變,哪怕是儒道百家修行體系,馮寶寶實際上也耗費了不小時間和心思專研過。
你說她是好奇也好,還是看到了習慣延續也罷,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劉浩很清楚蹲著自己身前的馮寶寶哪怕儒道百家修為,也有了巔峰大儒的層次。
不要以為這個境界就很低,似乎連仙階都沒有,也沒有幾個人會在意之類的。
作為真正的明白人,劉浩可清楚眼前馮寶寶身上的大儒境界,可不只是一個儒家而已,到底包含了百家之中的多少個也只有馮寶寶自己才明白。
劉浩更清楚之所以馮寶寶沒有在儒道百家修行體系修為境界更進一步,不是其他,而是馮寶寶根本就是學習,就只是學習,并沒有絲毫想要在這百家任何一個體系之中建立自己的言說,甚至于根本沒有想過去總結,形成屬于自己理論之類的。
這才是馮寶寶繼續在儒道百家任何一個體系繼續突破的真正原因。
而想要讓馮寶寶在這些道路上突破,實際上也十分簡單,那就是給馮寶寶布置一個作業,比如要求馮寶寶回去將自己儒家學說方面的理解書寫出來交上來給自己閱覽一番。
你不寫,不代表你對此真就懵懵懂懂了。
哪怕你有些朦朧,可在作業下,你不得死命搜索自己過去所學積累,哪怕為了將作業交上去,不也需要絞盡腦汁嗎?
何況馮寶寶這樣一個已經不知道閱讀了多少儒家經典者,知識量方面,人家可從來不比任何人差上分毫。
儒家若此,其他百家任何一門,同樣也可以如此。
就好似畢業生被要求提交自己的論文一樣,你沒有這個東西,就沒有人承認。
換做任何一個人,發現自己已經在這個境界上卡了這么長時間,定然也會尋找各種辦法突破。
可換了馮寶寶則不然,她才不在乎,就好似過去她在一人之下世界學習的那些各行各業的知識一般,也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定要在某一個行業生活一個道理。
眼前的怪獸戰場圍觀之中,馮寶寶不也同樣如此嗎?
哪怕來自于墳墓世界的魔道體系,馮寶寶定然也仔細觀察過,倘若有機會去學習一下,她一定也不會在乎自己是來自于太清門下,學了也就學了。
哪怕太清知道了,也只會微微一笑。
這才是馮寶寶!
下方,張楚嵐與張靈玉二人回滿血之后,各自再次投入各自戰斗,他們似乎早就鎖定了自己的目標,陣法一散,立馬瞬移到目標面前;
他們鎖定的怪獸,顯然都是某一個群體的領頭羊,將領頭羊擋下,其他怪獸群體哪怕后續也會聚集一團,也需要一些時間,足夠后方其他修士反應,趁著怪獸還沒有成型之前打散。
這就是現如今怪獸戰場上修為大羅等級修士的作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