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必須承認,在這方面,如今的他們做的十分不錯,就對龜縮阿丑的了解而言,誰又能比得過他們?
但有一點卻是必須承認的,那就是他們似乎并沒有改變自己的嘴臉,比如現在他們針對龜縮阿丑之時,那高昂的腦袋從來就沒有低下過分毫,那俯視的眼神,哪怕一個孩童都能感受得到。
這些狀況,咱們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當然很清楚,可那又如何?這些人本身不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嗎?
當他們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之時,往往會更加的極端,也從來比其他人更能豁得出去。
這不就是垃圾最好的位置嗎?
也就是咱們現在和龜縮阿丑的聯系本就不多,可以安置的人員本身也不多,否則只會更有意思。
你也別認為那些龜縮阿丑的白皮們對此就會十分惱怒,或許一開始有著這樣的情緒。
可那時候都忍了,何況現在,反而是現在,他們似乎對這樣的鄙視已經開始免疫。
本就有著羔羊思維的他們,似乎并不介意多出一個牧羊人。
個體是很容易被自己的角度所限的。
就比如咱們一方的百姓,因為文明文化導致了我們會天然的認為每一個人類都應該具備‘奉獻精神’。
舉一個例子來說,倘若咱們的國度被覆滅了,而咱們的和平使者按鈕落入你的手中,這個時候你會如何選擇?
我們毫不猶豫按下的,勢必占據了九成,剩下的一成之中,他們或許會思考,會衡量,會因為利益左右自己的選擇,可最后依舊按下的在這一成當中,也依舊占據了大多數。
哪怕他們內心各種權衡,也不是他們自私之類,更不是他們內心深處集體意識含量不足,他們同樣有著咱們文明文化本就具備的各種素質,在真正的大局面前,做出這般其他選擇的絕少。
我們很多事情不會輕易說出口,因為不需要,更多的還屬于大家約定俗成的必然,任何與之做出其他選擇者,本身已經是咱們之中異類的異類,在咱們看來,就是不容于天地也。
咱們的個體,就是因為很清楚有些事情根本只有一個選擇,只能這般選擇。
又因為自身看待他人角度的問題,導致了咱們的百姓天然上也會認為其他國度的百姓,勢必也如我們一般。
這就是認知的局限性,比如咱們總是很難以想象白皮們怎么會如此的殘忍,都是人類好不好,為何他們就可以做到對同樣宛如豬狗一般的宰殺的?
整個南北漂亮洲,原本土地上的人類可是有著大幾億,可后來呢?
已然淪為極少數了,已然淪為保護動物了。
到現在,更是只能消失在歷史長河之內,淪為了傳說。
他們的選擇和我們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對我們而言,加入了我們之后,就是自己人,你可以說咱們之中,有著無數根本就是在長久的時間之中被同化的,被漢化的。
但不可否認的卻是,任何被同化與漢化者,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可都是安全的,也都是自己選擇的。
無論是過程還是結局,也都是享受同等權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