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依舊得上
還不是要假裝不知道這些,還不是需要給自己催眠告訴自己,這群人是真的信任了自己,選擇跟隨自己的。
他在這個過程當中,可不是一點付出也無,實際上連他都有些肉痛,過往那些收藏,那是眼見著失去大半,就為了這么一個連他自己都信心不足的爭奪。
他也煩躁,心中更清楚佛門二圣接引準提大概率不可能讓自己上位。
這個幾率甚至于九成九。
一度,他也想過干脆放棄算了,可又如何甘心
在他煩躁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也總算冷靜了許多,到底還是理智了不少。
他想著既然自己這番爭奪的結果大概率沒有可能,莫不如以此作為籌碼
他越想也越是覺得這份可能性不少。
他嘗試過和彌勒溝通,至于其他爭奪的佛陀菩薩,燃燈還真不放在眼中。
他和彌勒的溝通總算是有了一個好的開頭,他沒有把話說得通透,摸棱兩可的給了提示,好在彌勒也是個聰明人,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暗示了利益。
只是,他發現彌勒給自己的畫餅似乎只是看起來美好,更無法讓自己真正從中獲取想要的利益。
在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離開佛門,原來已經在不知不覺的烙印在了燃燈心底深處。
他才明白似乎并不需要自己背叛,也可以是被開除,同樣還可以是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燃燈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前路,他自然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被開除的可能之中。
他這才發現自己可以做的遠比自己想象的多多了。
溫和的一點的,自然是商議,和彌勒商議,甚至是和接引準提這兩個佛門真正的主宰者商議。
只是,燃燈也知道單純依靠商議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同樣艱難。
他本就是聰明人,當初投靠佛門之時,還知道拉攏一批闡教弟子呢,如何不知道手中是否有籌碼的重要性
他很快又必須承認自己找來找去,似乎真找不到可用的籌碼。
就在他異常郁悶之時,魔道出現了,大劫到底將進入極盛的佛門推到了舞臺最前方,他才發現自己對佛門的重要性似乎并不是自己想像之中的那么低下。
想通了這些之后,燃燈一下轉變了,他以一個極其快速的轉變,讓自己成為了整個靈山佛門對抗魔道最大的鷹派旗幟。
他的一切言語和行動,都無不在告訴整個靈山佛門,哪怕將整個靈山佛門毀滅了,也要和魔道來一個你死我活。
他才不在乎真按照他的行動,會促使靈山佛門現如何等境地,也不在乎在這個過程當中,有多少佛陀、菩薩、羅漢和比丘們因此喪生。
他知道哪怕自己愿意,那混沌之中的佛門真正主宰接引準提二圣也不會樂意。
因為這些,可是接引準提好不容易收藏的瓶瓶罐罐,打破些許,也無非肉痛,忍忍也忍了,可若是盡數碎了,無論是接引還是準提,都不會愿意去冒這份風險的。
或許外人會想著無非一個魔道無天而已,區區圣人之下,面對佛門這樣有著兩大圣人的龐然大物,還不是隨手便可鎮壓
當真這般想了,那才是不懂得天地大劫的恐怖。
大劫,可是為了清楚天地之間糾纏不休的因果設立的。
其本質就需要勢均力敵。
一旦這個過程當中,接引準提出場了,洪荒天地大概率要讓其他圣人阻擋之,哪怕三清忽略了,洪荒天地就一定沒有其他辦法
比如催化一下無天,促使其證道混元之類的
真如此,那佛門和魔道這一場大劫之后,就真要糾纏不休億萬年了。
這一點,無論是接引還是準提,都心知肚明,不到萬不得已之下,是絕不會選擇親自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