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將如今洪荒天地大劫再次升級的無天。
如今還不是無天佛祖的無天魔主。
“圣人”
無天拱手、躬身,禮節十足,讓人挑不出絲毫毛病。
可這樣的禮節,可不是洪荒天地內面見圣人的禮節,需跪也
無天是什么人
就沖人家的道號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他又怎么可能去跪拜其他人,他都能自稱自己為無天了,連天都不放在眼中,心中哪有什么圣人,又怎么可能會真正尊重圣人
這一點,白虎劉浩心中一清二楚,他更清楚,自己并非圣人,無天對自己的這個稱謂,卻也是在告訴白虎劉浩在洪荒修士眼中,你是混元,但同樣是圣人。
他對無天沒有朝著自己跪拜,可沒有任何不喜,相反,倘若今日無天朝著自己跪拜了,他反而要小覷了對方,也絕沒有下一次召見了。
“道友有禮了”
白虎劉浩揮了揮手,將無天虛扶,也在同時,一張漆黑的座椅出現在無天身后,其意不言而喻。
這樣的回應,無天心中也是一喜,他怎會不知自己沒有行跪拜禮節,等于送上借口給白虎劉浩發飆,可知道了又如何
倘若真要跪拜他人,他寧愿一死也,這才是無天,心比天高,才能自稱無天。
他自信非凡,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比任何人差,他自認為自己只是出生太晚,但凡他出生的時代和圣人們是一致的,他或許已經是其中的一份子。
這才是無天長久以來的心態,可這種心態,一定程度上也白虎劉浩證道混元之時,也算破了,也讓他明白,成就圣人,那也是需要機緣的。
當然,這種心態破了,卻不代表他內心對自己的自信跌落,如今的他,更多還是認為自己的機緣還沒有真正到來,他在等待,可后來伏羲氏證道成圣,卻也讓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無人可問,想來想去,似乎也只能拜訪白虎劉浩,怎么說,他也是冥土十八層地域之下的魔界出生,好歹也有著一些關聯,于是,他就來了,今日看來,不管結果如何,也算是來對了。
實際上,全程白虎劉浩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面癱一片,面色在他人看來也依舊是冰冷異常;
可這些,無天早就有了心里準備,他可是詢問過其他人對白虎劉浩的印象的,更知道眼前這個新晉沒多久的圣人,就是這般模樣的,并非很對任何人。
他多少從中感覺到來自白虎劉浩的善意,他很快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夠感覺到,就是人家要自己感覺到的,這樣的想法一出,他心中更加安定了。
他哪能不知道自己獲得了白虎劉浩的尊重,人家對自己的稱呼還是道友,足可見,人家根本沒有在自己面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無天著急,可不僅僅是因為他想要知曉自己證道機緣所在,更大的問題,還是他發現自己哪怕改變原本走出魔界的想法和計劃,事情也依舊在朝著預期發展。
他也算洪荒最頂級的高手之一了,思考了許久,多少也知道這是天意,說白了就是大勢,命運洪流之下,已經不允許他去拒絕。
或者說,哪怕他無天拒絕了,無數事件也依舊會推動著無天和佛門硬剛,去坐一坐那靈山佛祖的寶座。
這是命運,也是因果驅動下的必然。
他哪怕逃避,高喊他沒有這個心思,佛門那些佛祖菩薩們也不會相信,他哪怕放下心中所有對佛門的怨恨,人家也會主動尋找上門,這才是天地大劫也。
他倒是不怕,這不僅僅是他修為上的自信,他相信只要佛門兩大圣人不親自對他出手,整個佛門他從不畏懼任何人。
他思考了好久,似乎也想通了,既然自己已經成為了這一天地劫難的中心點,既然無法逃脫,那不如干脆一點。
可他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卻換來了如來佛祖下野的消息,這讓他一度瞪大了嘴巴,久久無法言語。
他是中心,那如來佛祖何嘗不是中心,怎到了我這里無法逃脫,如來那廝就可以了
背后有著圣人照顧,就當真可以這般牛叉不成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一開始以為是接引準提推動,可很快,他在諸多信息綜合下,才發現接引準提對此大概率也是震撼和不爽的,緊接著,他才鎖定了如來原本的師尊,也是如來唯一承認,至今也必須承認的師尊通天教主。
也只有通天教主才敢于在如此天地大劫之下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