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不過金仙巔峰,可無論是道門途徑,還是佛門之法,似乎都沒有落下分毫,再加上其本身的血脈巫族途徑,展示的不知那一方世界的魔法,隱約可見的百家。
這種天資,哪怕如來也不得不承認,可越是如此,他也越是想要將焰靈姬引入佛門之內。
換做以往,他已經出口乃至于出手,可如今,他還是將內心這份貪欲壓制了下來。
可不僅僅是因為他知曉自己打不過執念劉浩,而是他對緣分有了其他理解。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他在三哥地盤內,講經無數,因此促使聽聞他佛門經文之后,轉修佛門的三哥也不知多少數量。
可其中,總有對自己以往道路堅持的,哪怕也修行了佛門之法,也不過作為輔助道路的。
在以往,這些人在如來看來就是大逆不道之輩,如今他還不是選擇了容忍,任之由之
這在他看來,就是這些人和佛門的緣分只到此間。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在是那個見到好東西就必須將之納入家中的洪荒如來。
可今日,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真正達到這份境界,不過是因為沒有看到這種璀璨的寶石而已。
他越是觀察,也越是貪念叢生,他不得不在內心高呼一聲佛號,才將這份越發貪婪的心思壓下。
他如何看不出哪怕焰靈姬將信仰之力轉化為光輝救助那些士卒們的手段,乃魔法,可在其中,也依稀能夠看出佛門手段。
他很容易看出,焰靈姬這些佛門手段,根本就是人家自己參悟而來,可謂稚嫩非凡也。
他有些奇怪,僅而轉頭看向執念劉浩,似乎想要一個解釋,他可不認為執念劉浩會對此小氣。
“我教導焰靈姬的,乃道也,這諸多法,皆是其自身所悟”
執念劉浩淡淡的給了解釋,點到為止,但如來面上卻閃過一絲恍然。
再回頭看向焰靈姬,原本內心還覺得的稚嫩,此時卻完全不同起來。
似乎其中出了稚嫩之外,一切都成為了優點。
比如,那隱含其內的佛門手段,是那么的簡練,哪怕融合到了魔法技能之內,也不見絲毫影響,彷佛本該如此,即沒有將原本的光明魔法技能形成卡頓之類,反而因此提升了信仰光輝的治愈之力。
換言之,除去稚嫩之外,焰靈姬自己參悟而來的法門,才是人家真正自己的。
稚嫩,在未來可以因修為、境界的提升而改善,這才是真正屬于焰靈姬的法也。
這才是劉浩對弟子們的教導之路。
他絕少,甚至根本不會去教導那些所謂的如何去做,而是教導他們道在何方。
告訴他們,前路無數,指出其中一些康莊大道告知,也帶領他們在這些康莊大道上行走一段距離,如此而已。
他不會因為帶領了他們走過這些康莊大道,就要求他們也必須走這些道路。
他也不會在帶領他們行走的過程當中,為他們掃清所謂的坎坷,而是任由他們自己去解決。
在這個過程當中,弟子們或許因此變得緩慢了些許,可這份經歷,這份坎坷之中的趟過的歷煉,在他看來才是最具財富的。
就好似他帶者焰靈姬三人行走諸天之時,又怎么可能沒有遇到過危險
這些危險,在執念劉浩眼中哪怕和過家家沒有二至,可在焰靈姬等人眼中,那可真的就是生死危機也。
在這些危機面前,他們還不是一一趟過去了
執念劉浩在他們身后,也不過給與他們一份保障,當真可能的致死自然因為他的存在而消失,可其中創傷那可絲毫不缺,這才是他們真正所需的歷練也。
在這個歷練過程當中,他們總結出來的法,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法。
這些法門,在如來眼中十分稚嫩,可在同等境界之人眼中,那就真是發明創造也,非真正的天才不能為之。
他們這些法門,雖不能說開宗立派,那也是具有普遍傳承性的。
就好似眼前的焰靈姬,她自己總結的這些治療法門和手段,不就傳給了自己攜帶的十二金釵而后傳給了大漢帝國的女子醫療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