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們停留在后方,也依舊給這些人類南漂亮土著人類造成不小的壓力,通道那頭,源源不斷的人口支援,也依舊沒有停下分毫,他們大多以那方世界的印第安為主,也夾雜著不少白皮。
這些人到來之時,一個各雄赳赳氣昂昂,可真正上了戰場,才明白這里是何等的殘酷。
腳下不停的方運儒道至圣,卻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很快就看到了這些印第安們,哪怕內心恐懼,手中的長槍也十分堅決,相比之下,那些白皮們卻顯得有些畏首畏尾,可就是因此,他們的死亡率反而最高。
心有畏懼,乃天性。
然在戰場,畏懼卻從來都是拖后腿的,也是手中動作變形最大的敵人,一旦不夠堅決,你是性命也將到此為止。
這些白皮們相比與印第安,內心是復雜的,他們想的更多,也更難洗腦,或者說,哪怕到來之時,士氣同等旺盛,可如今,他們難免會想到自己或許上當了。
可在戰場之中,這些想法又有什么作用它只會干擾你的內心,只會放大你內心的畏懼,這使得這些人往往堅持不了幾個回合。
也難怪他們寧愿選擇印第安,也不選擇那方世界的白皮。
作為監工,白皮們是合格的,甚至于沒有比他們更合格的選擇了。
他們彷佛就是天生的奴隸,或者說奴隸隊長,只要將任務交給這些人,就沒有完不成的。
他們天生就明白什么是剝削,哪怕石頭,他們也能榨出幾兩油水來,他們確實的可悲的族群也。
他們對此興高采烈,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逃離了最危險的選擇,可他們哪里知道,他們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崛起機會。
危險和機會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雙生子,挺過前者,機會的收益就緊接著就會到來。
這群印第安們,哪怕他們的死亡率很高,可但凡能夠從中幸存下來的,也無不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了好幾個等級,是真正擁有了修士的身份。
他們這般付出,自然也得到了回報,比如從原本的神仆,變成了神使,擁有了一定的管理權限。
他們每一個返回自己世界也將擁有者一份至高榮耀,真正意義上的衣錦還鄉,可謂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這是在作秀,也同樣在告知所有印第安們,這將是一個階級跨越的最大時機。
這些劉浩地球南漂亮土著們,在凡人之時,總是備受欺負,卻不代表他們就沒有真正的智慧,只不過以往,他們這份智慧很難被利用起來罷了。
如今,他們擁有了真正的自主權,還不是將這份自主權開發到極致,成功了奴役了白皮
方運儒道化身雖沒有穿過世界通道抵達這方世界,可他卻已經對此有了深刻的概念。
更明白,這方世界,基本已經掌控在這群南漂亮土著手中。
他甚至猜測到那方世界之中,整個漂亮洲,開發度已經不低,乃至于即將開啟深層次的工業革命。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在劉浩掀起的游戲進行半年左右,當這些劉浩南漂亮土著們發覺炮灰的需求越發增多之時,他們只能如此。
他們其中好多人,也是從靈氣復蘇活到現在的,其中也同樣有著不少高學歷人才,這點推動還難不倒他們。
他們這樣的做法,卻也讓他們掌控的世界對他們驚為天人,哪怕白皮們,對此的崇拜也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