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抉擇之事,還在個人,也只能是個人”
二人說到這里,俱是陷入了沉默,視線之中,那纏繞關羽周圍的信仰紅光已然逐漸消失,和執念劉浩預料的一致,那青龍偃月刀盡數吸收了這些力量,也不過仙器,在仙器之中,也只能算是中等而已。
當真想要進化到后天靈寶,哪怕將所有都存在關羽傳說的諸天信仰都吸收完全,還有著一絲可能性,但也僅僅是可能而已。
最好的辦法,就是有著一個真正的頂級強者幫忙煉制一番,比如執念劉浩出手幫忙。
但執念劉浩顯然不可能隨意出手,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是否擁有著一份機緣,只能看關羽自己未來。
這就是沒有一個真正靠山的可憐之處。
就好似洪荒關羽,哪怕進入了天庭,還不是在南天門當差
倘若人家有一個師傅,更輕松的崗位自然不再話下,這才是最本質的區別也。
那洪荒關羽,就是劉浩也無法預料何事有資格踏入諸天。
這份資格,也只能落在眼前神話三國世界關羽的崛起速度。
換言之,便是神話三國的關羽何事能夠在劉浩地球之中發出自己的聲音,擁有自己的威望,才能引起昊天的注意,也才能讓昊天想起自家洪荒天庭之內也有一個關羽。
適合關羽的老師或者師傅,執念劉浩最清楚自己身旁坐著的方運絕對是最佳。
而且,眼前的方運內心似乎也有著這份意愿。
可意愿是一回事,能夠達成又是一回事。
關羽的驕傲,甚至能夠用傲慢來形容。
他對讀書人的不屑,甚至于是發自于骨髓深處的。
就好似演義之中,關羽對諸葛亮最后的拜服,就真是發自內心
更多的還是不得已而為之吧
這樣的關羽,要讓他拜師,其難度可想而知。
方運樂意,卻不代表他愿意直面關羽之時,樂意看到關羽臉上的傲慢和不屑,他可從來不是好脾氣之人。
之所以產生這份意愿,唯一的一點就是關羽身上義氣代表性,將關羽收入門下,一定程度而言,對方運也有著一絲促進罷了。
這份促進,也僅僅對方運儒道義只化身有益。
由此,也可以看出方運不過是一時沖動罷了,就好似看到了一個美麗的玩具,這會感覺到拿來玩耍一下似乎不錯,可轉眼之后,是否還有著這一份熱忱卻十分難說。
方運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否則就不會依舊坐在這里,而是直接前去將關羽收入門下了。
二人都沒有踏入命運長河之中去觀看方運和關羽之間的緣分到底有多少。
他們二人實際上也都對此沒有習慣,連掐指去算緣分多寡都懶得為之,這實際上也是現代人思維模式使然。
比如二人都對記名弟子這種事毫不在意,也根本沒有任何收取的想法,與之對比的,反而對每一個沒有師徒緣分的弟子稱呼他們為老師更樂意接受。
倘若他們當真要收取某個人為弟子之時,他們也同樣不會去算對方到底和自己有沒有師徒緣分,直接收了就是。
場外因素占據多少,他們可不會在意。
比如元始天尊收下云中子,甚至于將最擅長的煉器之道傳下,卻依舊因為緣分問題,給了一個記名弟子身份。
這種事無論是執念劉浩還是方運可做不來。
當然,那些被他們教導之后的學生,一定要以他們記名弟子自稱,他們也不會去否定,人家樂意是人家樂意,也無需去否決。
這千里前線,不說時時刻刻都有人突破,但突破者卻也可以用無數來形容。
然這段期間里,像關羽這般突破的,卻也只有關羽。
從仙階突破進入太乙階段,自然是一種極大的跨越,且還在戰場之中,這份氣勢波及可想而知。
關羽的突破,幾乎瞬間就讓原本還沖擊著劉備城池的獸潮出現了停滯,而后就是宛如豆子一般碰撞,那些最前方等級最低的妖獸們,可謂遭了殃,死傷更是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