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就沒有阻止以你如今權威,勢必也不會阻止不了吧”
“自然如此,否則如今灰袍人數也不僅僅只有這一些而已了這些人,更多的還是原本世界留下,后續加入者如今已經十分稀少”
“原來如此,那倒也說的過去”執念劉浩這才放下心中感嘆,他也知道這對一些天賦平平,既有野心,心中對人類更有著龐大信念者,同樣是一條道路。
但他卻沒有將此言明,方運同樣沒有說出口來。
“再者,這些灰袍如今也絕少出戰,這里也不存在我那原本世界人類的危急之時。
就當是一種獨特的培養了,有他們坐鎮前線,多少也能給其他戰斗人員心中更加安定一些”
這才是方運沒有絕對禁止的原因所在,不能說是對,但也不能說就一定是錯的。
儒道至圣世界,可從來沒有想過溫室培養法,此前一段時間的和平,方運就感覺到有些不妥了,換成其他許多諸天,或許他們巴不得這份平和能夠持續更久一些吧
“你那世界,如今妖蠻還剩幾多”
“那妖蠻星球,可依舊是他們占據大部分統御,我遷移的人口,但也沒有盡數占據之意,更多的還是留下一個歷煉之所,順帶監控罷了”
方運的安排,執念劉浩十分理解。
妖蠻,是儒道至圣世界上一個主角,如今哪怕被人類趕下王座,其勢依舊十分龐大。
方運是可以將這些妖蠻徹底剿滅一空,可需要嗎
一旦將這些妖蠻徹底覆滅,其中的人類那就真的只能淪為溫室之中的花朵了。
當外部威脅失去之后,人類內斗的天性也必然會大規模的爆發,方運可絕不想看到這樣的狀況出現。
與其如此,還不如將這個威脅留著,有著他親自掌控,哪怕如今妖蠻的整體戰斗力依舊超越人類,也無關大局。
反而因此,讓其中人類的壓力依舊存在,迫使他們不得不長久的在這條鞭子的驅趕下瘋狂向前。
或許也是因為這一威脅的依舊不少,使得灰袍人依舊不可能徹底滅絕。
方運何嘗不是想著將這份外部威脅留給儒道至圣人類自身,未來儒道至圣世界的人類倘若真能夠將這些妖蠻徹底覆滅,他多半也會將其中大部分人口遷移到劉浩地球之中來。
這廝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善類,其殺伐果決之心可從來不會比任何人稀少。
“世家,可依舊做大”
執念劉浩這一詢問,方運也有些意外,他似乎沒有想到執念劉浩會對儒道至圣世界的發展上心,但他也僅僅只是意外一下,并沒有絲毫藏著掖著的意圖。
“倘若我那世界沒有鏈接到諸天,世家勢必要被我多番壓制,可如今”
方運沒有繼續發言,執念劉浩卻已經聽出了方運的無奈。
或者說,方運對這些世家原本的打壓心思淡了太多太多,打算將世家的沒落交給時間的解決了。
執念劉浩可不認為方運在儒道至圣世界沒有推行基礎教育。
他更知道哪怕基礎教育的推廣,百姓之中脫穎而出的比例,也遠比世家要稀少太多,哪怕人口眾大,短時間內也只能在下層崛起。
或許百年之后,世家會發現自己越發的力不從心,只能交出更多的高位,可如今,儒道至圣世界的根基只能是他們,也必須留著他們。
之所以發出這個詢問,其實也是神識之中,執念劉浩看到了周漢人口之中,世家的數量似乎十分的稀少,也只能是方運刻意為之。
這家伙多半是時常觀察儒道至圣世界,只要他從中看到百姓崛起者,多半就將這些人,這些家庭一股腦的遷移到劉浩地球之中來。
因為不如此的話,這些百姓之中的天賦者,很可能就會在崛起的過程之中,被儒道至圣的世家們打壓或收編,甚至于很可能會在某一個小小的意外之中喪生。
方運多半就是不想看到這樣的狀況出現,更不想這樣的人員死在自家人類的重重阻礙之中,說他不得已也可,說他故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