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之時,他內心也有些惱怒,到后來只剩下郁悶,如今,反而淡然了,大有一種已經認命的自我說服。
可就是他如今這份心性,反而使得他聆聽到如來佛音之時,得已領悟更多。
換做以往如來,可不會管你是否有緣,但凡聽聞者,強行度化都是好的了。
然現在的如來對此卻十分豁達,也根本沒有強求之年。
伱能聽到就是你的緣分,也不管你是否和佛門有緣,從中參悟出來的功法,更不管你是否蘊含佛門多寡。
自來也便是如此,他長久以來各種學習的功法,在這一刻也算是真正得到了融合,這份融合不能說是被動,但更多的還是他長期積累之下的底蘊釋放。
那以往仿若天塹一般的瓶頸,也在瞬息之間煙消云散,換做惱怒或者郁悶期,自來也多半要大哭一場,哪怕錚錚鐵骨如他,也有脆弱之時;
可現在,他反而越發淡然了,和一個入定的老僧似乎也沒有多少區別。
歡喜確實有,但也僅此而已,但更多的,還是明白自己自己長以來堅守的信念有了價值。
突破之后,他依舊沉迷其內,從被動開始化做主動,對提煉的功法,也多了一份恍然。
就彷佛靈光一閃之下明白了許多道理一般。
他更清楚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有了未來,不至于等到歲月之后,只有自己步入輪回,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成仙做祖。
忍界,已經幾代人走出這塊小小的天地,從一開始的擔憂,到如今也明白這才是必然,至于所謂的忍術、忍道,今日聆聽了如來佛音,他才真正的明白內心那份執念當真無趣也。
他殊不知,這同樣是聆聽了如來佛音之后的影響,偏執狂在佛門面前總是那么脆弱。
可惜,他終究無法聽聞廣成子的道音,也是廣成子闡教教義緣故,人家可不會和如來那樣廣撒網,人家要的是真正的精英。
另一邊,青龍劉浩已然回歸國土,喜馬拉雅山,哪怕靈氣復蘇,她依舊是最巔峰,只是相比此前,她如今才算真正有了一絲天柱的雄偉。
青龍劉浩到此,卻非只是感懷,而是這幾萬米之上,他看到了一個世界通道。
無需多言,自然也被其中妖族占去,那一頭也根本不需要多想,也能明白分明是一個等級低下的世界。
他有些猶豫了,想著是不是前往一觀,但思考許久,還是選擇了放棄,無他,意義不大也。
去了,看到了自己不喜的變故,更多的只會影響自己心情,他可不會認為瘋涌其內的妖族、妖獸們都是良善之輩。
但他也知道,這些妖族進入其中,該顧忌的也依舊需要顧忌,也絕不敢在龍國國土眼皮底下來什么清洗。
世界通道的那頭,大概率是大戰勃發。
比如三哥地盤,妖族妖獸們早就占據一空,但龍國土地上,這些妖族和妖獸們的踏入,多少也是給那原本世界帶去了提升自我的機緣,只不過是否能夠堅持下去,是否能夠以此機緣提升整體水平,僅而提升世界等級,哪怕青龍劉浩也無法預料。
說白了,還是這樣的世界在自家地球多得是,哪怕青龍劉浩也不可能照顧到每一個,既如此,又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心情還是有些受到影響,良久才長長吐出濁氣,心里頭卻是想著或許可以將這條通道的位置告知洪荒那些準圣們。
“這或許就是得失吧”
他心中喃喃一語,引入洪荒眾多高手,其目的不就在此中嗎
他同樣知道在眼前這塊高原之中,在那些偏僻的某個角落之內,隱藏著眾多世界通道,反正人煙不存,也只能被妖族拿下。
這樣等級低下的世界,就好似夜空之中的螢火蟲一般,只有真正靠近了才能看到那一點光明,也才能判斷出真正的位置。
反過來,誰又會真正的在乎他們真正自救的,也只有他們自己吧
他還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龍國境內的妖族已經和龍國、炎黃聯盟做了眾多交易,將他們占領世界內的炎黃百姓仿若商品一般,作為購買所需的丹藥和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