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他們靈氣復蘇之后的那段長久的苦難歲月造成的。
朝不保夕已經不足以形容,時刻都需要擔憂自己的生命安全,惶惶不可終日,唯恐聚集地某一日深夜就已經被妖獸們沖垮,全員當了人家食物。
說句不客氣的,哪怕是一家子深夜里,也必須有一個家里人守夜,緊提著每一份苦難的危機。
這種時候,任何一個將他們從無盡危險狀況下解救出來者,都將是他們真正的上帝。
其實當初觀世音降臨高盧雞這個中型聚集地之時,也沒有做什么大事,無非是顯化了自己真身,無非是順手降下一次甘霖,將聚集地之內所有人的病痛、傷患來一次徹底的恢復。
可就是如此,這些高盧雞們已經將他們的膝蓋徹底跪下,將自己的腦袋狠狠的在地面磕下。
這般虔誠,觀世音自然也樂得再增添一點砝碼,比如看到時間尚有閑余,給這些人講了一次經文。
她一個堂堂準圣,講解經文自然效果斐然,悟性好一些的,也能從中窺視一二,哪怕悟性再差的,也能沉浸其中運轉自己原本的功法,做出一些修繕,提升一點修為。
這般好處,簡直是對這些高盧雞們天大的榮幸,他們徹底拋棄原本信奉的上帝也就順理成章了,耗費代價將觀世音建立起百米雕像也不足為奇。
他們卻不知就是因為這樣一個簡單的做法,使得他們聚集地有了更大的好處,迫使周邊的妖族們多了一絲忌諱,再不敢動不動就將獸潮驅趕至此,再不好將這些高盧雞們視作牛羊想吃就吃。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高盧雞們哪里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讓周圍的妖族多了顧忌,使得自己的安全感大為增加。
可休要小覷了這一點安全感,這里,可不比龍國,有一個真正的安全區,他們已經滿足到了極致,因為他們總算有了可以讓自己安心休憩之地,多了這一份休息,使得他們外出哪怕依舊危險,也能讓自己多收獲增大不止一成,能夠真正的養活更多人口。
聽起來似乎十分好笑,可這往往才是現實。
說他們狐假虎威也好,說他們沒有堅定以往的信仰也罷,在生死面前,誰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但不得不說他們這樣的改變才是最大的幸運。
因為這讓他們族群從這一日開始,真正有了未來,不需要擔心哪一日妖族一個惱怒就將他們滅族了。
實際上,在他們聚集地之外的野外,從來都不缺獵物,牛羊類的繁衍已經遠超人類本身,只要不是遇到那些高階妖獸,他們往往收益都不會差到哪去。
當然,這里也有著許多新世界通道出現的緣故,周圍的妖族也好,妖獸也罷,都忙著呢,也沒有那份心思去給這些高盧雞添堵。
巴黎,是高盧雞最大的聚集地,幾乎占據了高盧雞人口的八成,如今也有了幾百萬之多,因為她不僅僅將周圍高盧雞人口收攏,也將附近其他國度的幸存者們一網打盡。
在這里同樣豎立著巨大雕像,三大出口一個不缺,從其面目看來,正是三霄,這讓青龍劉浩見了也不由得莞爾一笑。
這種分配就很有意思了,佛門到底沒有在闡截二教諸多準圣聯合下討到多少好處,否則觀世音也不會被擠出此間。
青龍劉浩也能看出整個巴黎聚集地外為城墻之上有著三霄手筆,在高度近乎五十米左右的城墻上,偶爾也能看到一些陣法紋路。
顯然,三霄在這方面要比觀世音做得更多,或許在她們看來也是受之有愧,得到了如此之多精純信仰,總要做些什么。
她們不比佛門,在這方面顯得還有些稚嫩,也根本不知道有時候給自己信徒多一份危險反而更有利。
她們做了更多,可實際上過個幾十年,當巴黎聚集地新一代人類成長起來之后,她們逐漸被淡忘反而才是常態。
反過來,在此前哪個中型聚集地之內,觀世音的影響力持久性更加長遠。
或者三霄心里頭對此也有些了然,不過不甚至在意罷了,說到底,截教一方也無需信仰過活,相比之下,她們更樂意將截教的傳承、教義傳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