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青龍劉浩和執念劉浩哪怕行走諸天,也絕少對這些世界做出大量干涉的原因所在,因為實在是得不償失,若事不關己,最好的辦法就是留下一點傳承之類,走未來細水長流的獲取。
折騰完這頭脊骨獸母體,青龍劉浩這才將眼光投向某一座高塔之上,這座高塔,自然是馬克和冉冰那座。
靈籠世界之中,這樣的高塔不說無數,但也確實不少。
它們在大災變之前,不過是監獄,將這些監獄建設成這般模樣,更多的為了流放,使得里頭的囚犯上不上下不下的,在沒有辦法對正常社會造成影響,更多的還是讓這群囚犯自生自滅而已。
建立這些高塔監獄的,永遠不可能想到最后反而這些高塔成為了人類最后的防線,也成為了最安全的人類聚集地。
這不得不說是絕大的諷刺也。
作為原本的監獄,哪怕因為大災變成為了人類最大最多的聚集地,自然只能誕生出巨大的畸形。
馬克和冉冰所在的高塔就是其中之一,許許多多正常社會永遠不會發生的規則,在這里反而成為了常態,美其名曰為了人類的未來。
高塔的高層建立了一個烏托邦,叫宣著最美麗的口號,干著的卻是無數的齷齪,作為底層的馬克和冉冰,自然不可能知曉,他們也只能是犧牲品之一。
就好比現在的馬克,他的精神的高尚的,他以為在為人類奮斗,為此犧牲所有也在所不惜,哪怕后來他成為了實驗品,也都在克制自己成為脊骨獸之后的暴虐,可最后呢
還不是親手殺害了自己最愛的冉冰眼睜睜看著冉冰在自己的手中化作石雕,碎裂個干凈,什么也沒有留下。
可悲可嘆也。
相比之下,地底生存狀況惡劣了無數倍的白月魁他們,卻好了太多太多,她們才是真正為了生存而戰的人類代表,哪怕也僅僅只是生存。
當青龍劉浩出現在高塔之上,悠閑的在其中溜達,看著一個個人類臉上那幸福的笑容,心情卻沒有任何高興可言,他感覺高塔和自己穿越前的大洋對岸國度是何其的相似。
一群罪犯在統治高塔,也只能建立在謊言之中。
這些高塔的高層難道不知道地底還有著不少人類嗎
他們封鎖這個消息,還不是為了讓自己統治的人口出現不該有的心思
他們只能給予自己的百姓一條路行走,但凡出軌的,都將是大逆不道,是堅決必須打壓乃至殺死的對象。
青龍劉浩可是記得有這么一個場景,當高塔之中,到了某一個歲數的老人,就必須流放道地下,去任由那些脊骨獸吞食。
那副場景出現之時,就彷佛是一個盛大的祭祀,周圍圍滿了群眾,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分明是對此早就刻入了骨髓,發自內心的對此有了認可。
這些圍觀者之中,也必然有著這些老人的后代子孫們,可這些子孫們同樣只是站在一旁觀看,在長久的閹割之下,整個高塔已經徹底喪失了智慧種族最大的優點親情。
這是何其的悲哀這種文明已經退化到了原始部落時代了吧
哪怕是原始部落時代,拋棄這些老人之時,當時的人類內心也絕對是無盡哀傷的吧
換言之,高塔之上的人類,已經徹底的麻木了。
心靈的麻木,更使得他們如今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悲哀,高塔的統治者,要的或許就是這群人最大的無知而已,他們也只是高塔那些罪犯統治者手中工具罷了。
哪怕是天道修行者,青龍劉浩對這樣的畸形社會也有著不小的惡心,這已經不是道德觀的問題,而是他感覺這樣的生靈絕非天地未來所需,也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靈籠世界天道,如今大概率也是猶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