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正統修行者,青龍劉浩最清楚這樣做法的弊端,說白了依舊是不夠純粹,哪怕這些脊骨獸母體們最好達成了目標,鎖定了神靈尊位,但他們體內形成的神格也依舊是十分駁雜的,也意味著未來它們的成就想要更進一步必將艱難萬倍。
但這些,脊骨獸的母體們哪怕知道了又如何
它們一就不會放棄這一條捷徑,因為它們已經在告訴行駛的車輛上了,想要下車談何容易
在當初沒有道路之前,這樣一條捷徑陡然被它們發現,哪里還會管那許多唯恐沒有上車機會才是真理吧
耳邊,傳來白月魁高跟鞋踏地聲響,也將青龍劉浩看向那頭脊骨獸母體的視線拉回,等到白月魁身體和他平行,他這才緩緩轉頭,看向白月魁那一毫無瑕疵的臉龐之上,好一會這才嘴角微微一瞥,就好似得償所愿一般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
他也這才將自己隱藏的身影緩緩展現出來,這個過程當中,他看到了白月魁最初的身體緊繃,到看到他身體輪廓之后緩慢的放松警惕,再到雙眸之內升起的淡淡好奇。
整個過程,一直到青龍劉浩身體徹底顯現出來,一旁的白月魁也沒有移動腳下絲毫。
和她相比,白月魁的伙伴們卻已經警惕到了極致,手中所有的武器也都盡數指向青龍劉浩,似乎在告訴他一旦你動彈絲毫,就會被這些武器徹底撕裂。
對此,青龍劉浩只當無視,他看向白月魁的目光之中,帶者諸多欣賞,這份欣賞在白月魁心中卻有些惱怒,因為這已經無法避免這是高高在上的俯視。
任何欣賞,都必然是從上而下的,白月魁心中的驕傲在告訴她不想接受,但很快她又發覺自己似乎也僅有這一絲惱怒而已,似乎根本發不出更多的憤怒情緒來。
二人就這么對視著,但一旁古靈精怪的夏豆卻有些忍不住了。
本就躲在白月魁身后的夏豆,此時正探著小腦袋狐疑的看著青龍劉浩,也將原本看向白月魁的目光轉移,帶看到夏豆一臉口紅模樣,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淺笑。
這一絲淺笑卻猶如春風一般,將所有原本的緊張徹底抹除干凈,和青龍劉浩對視的夏豆更的呵呵傻笑不已,那模樣就好似拿到了烤雞的小狐貍一般,整個人的情緒都被青龍劉浩徹底帶動起來。
此時,就不得不再次稱贊一句白月魁,聽到夏豆笑聲的她,立馬就朝著四方掃視起來,她可是清楚這樣的情緒外露,分明是對脊骨獸最大的吸引。
可當她掃視四方之時,卻發現不遠處游蕩的脊骨獸彷佛對他們徹底無視,就好似他們根本不存在一般,這讓她不得不產生更多猜想,也將視線再次投向青龍劉浩。
“你是誰”
白月魁到底還是率先問出口來,她聲音很清冷,但和劉浩熟悉的焰靈姬那種清冷又有著很大區別。
焰靈姬那種清冷,是對世界失望之后的自我封閉,但白月魁卻不同,她更多的還是已經習慣如此,是自身性格的一種展示。
青龍劉浩不是執念劉浩,他可沒有心情一點一滴和他人解釋許多的心情,眼見白月魁詢問,他抬手就朝著白月魁眉心點去。
這樣的做法,白月魁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作為一個在無盡廝殺之中成長起來的女戰士而言,也絕不會讓自己的眉心被他人手指點下。
只不過,白月魁心中剛剛升起想要躲避的心思,青龍劉浩的手指就已經點在她眉心之上,明明看起來速度是那么的緩慢,可就是無法躲避。
這讓白月魁內心不由得升起一震慌張,可很快她就沒有了分神,從青龍劉浩指尖白光沒入的信息本就龐大,但剛剛消化就足以讓白月魁內心你震撼無以復加。
諸天萬界,光這么一個詞匯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擋的。
這種感覺,就好似一輩子都在封閉鄉村之中的百姓陡然間聽聞外面廣闊的空間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