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將來如何,作為參悟天道法則的青龍劉浩也無法預計,更不清楚未來諸天萬界是否會進一步融合。
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清楚都是在混沌之中的天地、世界,既然能夠被強行貫通,那么進一步在混沌之中相遇、融合也不是沒了可能。
誰知道這是否就是哪幕后執棋者想要看到的局面
當他走出西南十萬大山之時,抬眼朝著女媧娘娘高聳入云的雕像看去,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似乎眼前的女媧娘娘越發朝著真正的女媧娘娘容貌發展了。
隔著一方世界,隔著不知多少混沌時空,這份影響力終歸還是體現出來了嗎
他在心中喃喃低語一句,倒不是出于擔憂,而是他感覺到這或許在將來會成為常態,就好似如今在洪荒南瞻部洲武則天吩咐臣民給他紫微大帝樹立的廟宇是一個道理;
哪怕他從未去果,也根本沒有回應任何一個參拜者,他依舊能夠感覺出來,自己和紫微大帝廟宇之內雕像的聯系,而這種聯系,何嘗不是在催化那雕像朝著自己的面容進化
執念化身此前游歷諸天萬界之時,使用的也是紫微大帝名號,那些個知曉者,比如劉邦現在所在的神話世界,比如大明風華世界的朱棣三代;
青龍劉浩哪怕從未前往,那隱約的一絲聯系還不是可以猜測出來
那依稀能夠看到的信眾上香,還不是因為這些世界給他樹立了道觀還不是將部分信仰貢獻給了他
“自己都能隱約感應得到,已經踏入天道境界的女媧娘娘,只會更加清晰吧”
收回目光之時,余光之內,女媧娘娘雕像周身那若有若無的道韻,何嘗不是女媧娘娘給與的回饋
“西南之地,勢必有著新的世界通道出現,落入人族之手者也不知幾何
罷了,龍國也好,炎黃聯盟也罷,已然穩固,又何須自己插上一手
想來執念化身也是這般預料,故而絕少在家鄉久居。
他一個修煉人到法則的化身都能大毅力放下,自己又何必去管”
淡漠如青龍劉浩,也難得的悲傷春秋,或許也是發現了這點,他難得的自嘲一笑,而后便在搖頭之時撕開空間,沒入其內,再出現之時,已然跨越了來到了星球的另一方。
“始皇帝嬴政執念化身這一落子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運朝之法,前路可不是一般的艱難也即稱祖龍,想來也唯有伱最適合”
“嗯”
青龍劉浩陡然間想到了什么,雙眼也隨之微微瞇起。
“洪荒祖龍已薨,維留軀體以鎮東海海眼,可被盤古斬殺的混沌魔神都能轉世,沒道理祖龍只能魂飛魄散”
他嘴上這些話,卻是因為在心里頭已經在評估著祖龍轉世成為嬴政的可能性有多少。
當然,他心中的祖龍轉世嬴政,卻不是眼前秦時明月的嬴政。
“那日遇到的祖龍殘魂,也不過是祖龍一道執念,如此,也意味著祖龍早就輪回無數;
也不盡然,后土娘娘難道就沒有插一手”
他可不信后土娘娘就真坐看風云,任由天地萬事萬物自行運轉,就真可以做到一切旁觀。
對后土娘娘而言,這種事還不是隨手而已就是做了能夠看懂的,整個洪荒,也唯獨鴻鈞罷了。
而且,就算是鴻鈞看出后土娘娘的動作,難道就真會阻止
為了這一點小事,就真把一個低調的后土娘娘逼出山來,那才是得不償失也。
“傳說之中,嬴政有著巫族血脈,這何嘗不是后土娘娘落子的證據”
劉浩可不認為這些傳言會是空穴來風,那可是洪荒也,任何一個消息能夠被流傳下來,就意味著多半是事實,而巫族可沒有元神一說,如今人族祖地之內的嬴政還不是可以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