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豐之崎,侍奉部活動室。
“叮咚,叮咚”
伴隨著一陣并不悅耳的上課鈴響起,午休的時間便宣告了結束,土間總悟已然在平冢靜失魂落魄懷疑人生的抱頭中重新踏入了這間寫著侍奉,讀作娛樂部的活動室內。
其實他剛剛也沒說假話,最近侍奉部的氛圍越來越怪了,玉置亞子跟霞之丘還好,可雪之下跟椎名真白還有某小金毛之間的氛圍就很不對勁,明明他那么優秀的一個人,然而,雪之下卻時常用一種冷漠,或者說像看渣渣一樣的眼神看他,這很不對勁
土間總悟細細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可能出在自己身上,畢竟,他除了時常嘲諷對方平,時常調侃對方是把真白當成了女兒,并詢問對方父親是誰,以及一系列等等以外,就沒做過什么了,這些哪里像渣渣了
而且,會露出這種眼神的不僅是雪之下,就連澤村那只小金毛都像是跟著學會了一般,明明他是在給她的本子提意見,像是金發雙馬尾必須得綁住,像是,這月兇明顯超標
這些都是發自內心的意見,可澤村小金毛竟然也學會了雪之下同款眼神,不僅如此,就連真白某些時候都會說“總悟,壞蛋。”
只要一想到這,土間總悟就覺得事態已經明朗了起來有人在抹黑他的名聲,雖然他不知道是誰,也沒有證據,但第六感告訴他這猜測準沒錯,至于犯人是誰
土間總悟觀察過一陣子,詩羽雖說經常跟雪之下聯手起來跟他互懟,但關鍵時刻的叛變絕對加大了她抹黑別人的難度,畢竟,嘲諷一開,敵我不分,她要想抹黑人不要太難。
至于亞子,這女孩在沒黑化時挺有傻白甜的天賦,抹黑別人這種事對她來說
應該很困難,小金毛吧
不是土間總悟吹牛,再給英梨梨裝上幾個膽子她也不敢抹黑自己,誰讓她最大的秘密都被侍奉部掌控著,只要她不想社死,那就壓根沒威脅,只看她在侍奉部的表現就知道了整個人都化身成了某雪女的小迷妹,張口一個雪之下前輩,閉口一個雪之下前輩
啐,也不見得那只小金毛這樣來討好他啊
小金毛可以排除掉,至于雪之下,這家伙不存在抹黑,能夠懟的她都直接懟臉,反到是真白
e土間總悟想捂臉,沒錯,沒什么常識的真白才是最有可能抹黑他的犯人,最讓他感到頭疼的是,或許真白自己并不認為那是在抹黑他。
這就很尷尬了至于為什么說真白的嫌疑最大,土間總悟想了想最近侍奉部里眾人都在時的氛圍,很明顯,雪之下是跟真白一國的,雖然兩人都不怎么靠近對方,但是雪女只有在看見真白,應該說擼真白的頭發時才會露出極為愉悅的笑容
為此,土間總悟還拍到了不少足以保存起來當黑歷史的照片,只不過,每次照完以后,雪之下都會露出一副看渣渣的表情,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聯系呢難道說雪之下能通過擼別人的頭發感知到別人的想法
所以,她在通過擼真白的頭發時,感知到了真白所看到的一切,可他在真白面前也沒什么失禮的行為啊還是說,她跟真白私底下達成了什么交流,在真白那笨拙的語言下,讓雪之下又誤會他了畢竟,真白可是說過“總悟是我的飼主”這種話。
這疑惑太難回答,土間總悟看著照片上發出蜜汁微笑的二小姐陷入了沉思,明明剛剛還笑得那么愉悅,怎么轉眼就用一副看渣渣的眼神看他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