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很好奇那位宮園學妹說謊的原因”霞之丘詩羽并不否認。
“嗚,果然,女孩子跟貓啊,向來都是好奇心無比旺盛的生物”對此,土間總悟亦沒有感覺到絲毫意外。
“好奇又不是女人跟貓的專利”霞之丘詩羽翻了個白眼后,才又低聲道“雖說我跟那位宮園學妹才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并不覺得她是個滿嘴謊言的孩子,更何況,還是用命不久矣這種事來說謊,畢竟”
畢竟,命不久矣這種話所欺騙的,只會是在意自己的人,只有在意,才會害怕,才會難過,才會悲傷,才會不舍,才會留戀,才會
“嘖嘖”只是,霞之丘詩羽話才說到一半,土間總悟就輕笑著接過話茬道“詩羽啊,別說得你好像看人很準似的,真要這樣,你過去也不會沒什么朋友”
霞之丘詩羽
到底要說幾遍啊,她只是不想花費精力去維護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際關系,才不是沒朋友大概
總悟君這家伙
等等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總悟君,你難道是想說那位宮園學妹她一直都在撒謊嗎”
“最起碼我第一次見到她跟那位有馬少年時,她就在說謊”土間總悟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以事實說話。
“怎么可能”聞言,霞之丘詩羽有些懷疑人生了,那位給她印象還不錯的宮園學妹難道真是個滿嘴謊言的女孩她看人的眼光就那么差“她到底圖什么啊”
“誰知道呢”土間總悟聳了聳肩道,不過,他也沒說自己不知道就是了,畢竟,他又不是說“我怎么可能知道”
“這”
顯然,霞之丘詩羽并沒有聽出對方隱藏的含義。
“想知道她圖什么當時就別跟過來啊,嘖嘖,后悔了吧”土間總悟冷笑著反問道,明明他才是唯一的吃瓜群眾,誰知道雪之下跟霞之丘竟然都不按套路出牌。
“雖然好奇,可那畢竟是對方的私事,再怎么說,我跟雪之下同學對于那位宮園學妹而言,只是剛見面的陌生人而已,真要追根究底”霞之丘詩羽亦有著自己的見解,應該說,她跟二小姐持有相同的想法
明明不擅于交際,明明沒什么朋友,卻依舊持有對他人的善意跟溫柔,所謂的毒舌,只是她們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
“嘖嘖”對此,土間總悟卻是輕笑著豎起食指搖了搖“你們也太小看我妹妹了”
“嗯”
“在你們顧忌那位宮園小妹妹的時,小埋她早就抽絲剝繭的看穿了問題的本質,想想,那位有馬少年在干什么”
“他不是剛被總悟君支使著去買飲料”
“咳咳”土間總悟連忙用咳嗽聲打斷了霞之丘詩羽的發言,畢竟,支使什么的聽起來很怪“這就是我們跟你們的區別,小埋跟我一樣,早就發現宮園小妹妹說謊的誘因是有馬公生,所以她支開了有馬少年,而我讓有馬少年去跑腿,也只是為了支開他
說到底,宮園想要欺騙的對象,僅僅只是有馬公生,其他人知不知道真相,她根本不在意”
“聽起來有些復雜呢”霞之丘詩羽如是道“不過大體可以總結為,那位宮園學妹喜歡那位有馬”
與此同時,維也納音樂館旁邊的公園角落。
“熏醬是喜歡那個什么有馬公生嗎”蕩在秋千上,大小姐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