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維也納音樂館后臺,選手準備廳。
“宮園”有馬公生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在餐廳里逃也似的來到會場后,眼前的宮園學妹就一副心事重重心,虛言假笑虛的模樣。這大抵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宮園的情況就不會被其他人知道,如果不是他,宮園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也能驕傲的散發出光芒吧
明明他早就知道,宮園不愿意,也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明明他早就知道,堅強的宮園不想被人同情,她只想把屬于她的音樂傳達給人們,僅僅是這樣而已
他該知道的啊
一看就知道,亞撒西的老懂王了。
“友人a”亞撒西的呢喃到也驚醒了宮園,她一邊回應著,一邊勉強的笑了起來。
有馬公生“”
就如同每個故事的主人公都有一個友人a,宮園的故事里,主角是音樂,而他只是那個微不足道的友人a,而跟其他故事有所不同的是,這個友人a的身份他很滿意
“抱,抱歉,我剛一直以為只有土間學長在”
“嗚”有馬公生話沒說完,宮園薰就搖了搖頭道“已經沒關系了”
怎么可能沒關系有馬公生想就這么喊出來,可他看著對方那勉強維持的笑臉,卻只能沉默著。
“友人a,與其去在意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到不如想想待會的演奏有沒有準備好。”
“當然沒問題”有馬公生看起來很有把握,可回答完后,他卻低下了頭“我是想這么說,可事實上,我只能說盡力”
“不是盡力,是要用盡全力,來一場最完美
的演奏”依舊沒等他把話說完,宮園薰就將拳頭用力一握,打斷發言道。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只能說”那握拳的動作著實嚇了有馬公生一跳,他下意識的后退半步道。
“咚”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一方弱勢時,另一方就會顯得異常強勢,有馬公生才剛有了退縮的表現,宮園薰就對著他身后的墻派出一掌,呈壁咚狀。
“咕嚕”那氣勢太過嚇人,有馬公生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宮,宮園,我知道了”
“嗯”宮園薰冷哼。
“我會用盡全力了,別,別這樣看著我”有馬公生看起來有些慌亂“那個,我,我會勁量配合你的了,別哭啊”
“我手疼”大概是壁咚得太過用力,宮園薰的手看起來有些紅腫的樣子。
有馬公生“”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這家伙剛剛到底用了多大力啊
“宮,宮園,那個,要是待會表演我,我失誤的話,你”能不能別揍我
他大概是想這么說吧,大概
只是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宮園薰就皺了皺眉頭道“友人a,你太膽怯了,都還沒開始演奏就想著失誤。”
“我是說如果”
“沒有那么多如果”斬釘截鐵宮園薰。
有馬公生“”
還沒等他說什么,宮園薰就低著頭道。
“而且,失誤就失誤好了,只要我們真的努力了,只要把音樂傳達出去,只要能讓其他人都聽見我們的演奏,那就行了”
“”有馬公生看起來有些遲疑“真的行嗎”
“我說行就行”宮園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