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間總悟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說好的吃藥呢栓劑是什么鬼啊那東西能吃嗎那是用來塞的啊
“歐尼醬有什么問題嗎這上面不是寫著適合高熱人群,而且快速有效”大小姐埋不解。
“這不是有不有效的問題這種東西就不該存在”栓劑這種反人類的東西,為什么家里會有啊土間總悟想抱頭質問,雖然不知道該質問誰就是
“可這不是歐尼醬帶回來的嗎”大小姐埋疑惑。
土間總悟“”
明白了,最該質問的就是他自己
可是,他之所以會把栓劑帶回來完全是因為他跟廢材一抹多都不可能出現生病這種情況也就是說,栓劑其實是他給來家里做客,卻因不幸而患病之人所準備的藥品。
其寓意為“讓不幸之人亦能綻放出美麗的花朵”
土間總悟就是這么一個既富有浪漫情調,又具有同情心的“帶善人”,他不僅會讓不幸患病的客人得到有效治療,還會送客人一朵菊花盛開
想必這種經歷不管對誰而言,都極為難得,那些享受到了開花過程的客人們一定難以忘懷才對
這份難忘又美好的記憶或許會沖淡對方不幸患病的愁苦,亦會給他平凡的日常帶來一些愉悅,所以,把栓劑帶回家完全是他一石二鳥,不對,說是三鳥、四鳥、五都不為過
可不管多少鳥都好,他也完全沒想過會用在自己身上啊
順帶一提,土間總悟帶回家的栓劑大多屬于自制,對于患病的普通人來說,那些栓劑或許比靈藥還要管用,唯獨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很大,很大讓菊花綻放可不是說著玩,而是認真
的
雖說當時他的確是這么想來著,但看著自家一抹多手上那跟蘋果差不多大小的可疑藥品,土間總悟還是感覺稍稍夸張了些
特別是當他看見自家廢材一抹多臉上躍躍欲試的表情時,土間總悟越發感覺當時的自己有那么一些夸張了這種東西誰會用啊就比如說他,現在就必須義正言辭起來
“小埋,這種東西買來就一定要用嗎菜刀還能砍人呢,難道買菜刀就得拿去砍刀”
“可這是為了治病來著,再說,歐尼醬,菜刀不是用來切菜的嗎”大小姐埋反駁。
“砍人是菜刀的另一種用法,這就好比西瓜刀也不一定是用來切西瓜的啊,它還可以”受這個國度的氛圍影響,人們的思維很僵化啊,就連跟著他長大的廢材一抹多都在辯稱菜刀是拿來切菜的
土間總悟強調的是這個嗎他強調的明明是一件物品雖然有多種用法,但不一定每種都要用啊就比如
“還可以用來切其他水果”就在某人胡思亂想的同時,那只廢材一抹多亦是歪了歪頭道。
“就只是切水果嗎向那些使用西瓜刀當武器的阿庫扎道歉啊”
“歐尼醬,你果然燒得很嚴重,還是趕快用藥”
“小埋,你還沒懂歐尼醬的意思我剛剛說的其實很簡單啊你手上那可疑的東西一定是用來治療發熱的嗎”
“可說明書上寫著”
“說明書就一定是正確的使用方法嗎那也許只是一種偽裝,就像西瓜刀都會把自己偽裝成切水果的家伙一樣,可實際上,它卻是雅庫扎中的佼佼者,不怕死之人才敢使用的武器啊,而你說上那可疑之物”
“不是栓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