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悟,那些只是無傷大雅的小事罷了”面對質疑,桂小太郎總有自己的一套理論“太過糾結于那些小事的家伙,是不可能踏上武士之道”
“抱歉,我也沒說過自己是武士。”土間總悟聞言亦是了個白眼道。
“我也從沒承認過你這家伙是武士,畢竟,武士絕不會用下毒這種卑鄙的手段”
“雖然我并不認為自己是武士還是什么的,但我還是想說一句,對付敵人不存在卑不卑鄙,管用就行”土間總悟再一次輕笑出聲道。
“就算手段被他人所不齒,你也這么堅持”桂眼神一冷道。
“gay假髪,你似乎還忘了一點,我可不只是精神病患者,還是未成年人,作為一名未成年人,我就算使用違規武器干掉敵人,也沒人會說什么,畢竟,作為未成年人在面對那么多兇神惡煞的家伙時,保全自己才是第一要務啊”
“你確定那些家伙在你面前算得上兇神惡煞”桂小太郎感覺自己眼角抽了抽。
“拜托,就算我因為這種事被告上法庭,那也不該由我判斷,而是由法官跟陪審員來判斷更何況,我雖然說過釋放一點沙林毒氣就能把他們解決,但事實上,我并沒有這么做”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投毒”桂小太郎愣了愣道。
“額,清潔起來太過麻煩,懶得用,反正能解決那些家伙的方法又不止一種,我剛剛有說過吧是因為那家伙的站位太好,走位更是犀利,我沒忍住才”土間總悟搖動著食指解釋道。
“既然沒投毒那你剛剛說什么沙林毒氣啊”
“隨口一提罷了,不過也是為了證明解決那些家伙,其實并不只一種
方法”土間總悟輕笑著“畢竟gay假髪你不是說,那個叫什么三十神的家伙頗有威脅性嗎”
“額,看來是我高估對方了,哈,哈哈”桂小太郎聞言再度尬笑了幾聲,方才話鋒一轉道“其實,我也是聽防衛省的家伙說那家伙很危險,才其實按我的意思而言,那種藏頭露尾的家伙多半是外強中干,真要遇到強敵,那他肯定是被人順手解決的料
畢竟,連坦然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終究只是小老鼠罷了,如果是正大光明的武士”
“gay假髪,武士從你口中說出來已經快變成一個貶義詞了逃單,人妖酒吧兼職”
“不是gay假髪,是桂啊總悟,我剛剛說過吧,對那些事斤斤計較的家伙”桂小太郎反駁道。
“那我剛不也說過嗎我又不是武士,也沒想過成為武士,反到是你,一直把武士精神,武士信念什么的掛在嘴上,實際上,并沒有人覺得你符合武士之道吧常言道,越是缺少什么的家伙,就越喜歡強調自己擁有什么”
“少胡說八道了,作為一個從小就堅持武士修行的劍道修行者,我對武士的理解,信念以及”
“可這些都只是你在說啊,有人承認嗎”土間總悟歪了歪頭道。
“當,當然有”桂小太郎猶豫了一小會后,竟是堅定道。
“誰那么眼瞎”土間總悟一臉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