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精通催眠的音樂家來說,一首鋼琴曲足以讓他操縱著意志力不足的人翩翩起舞,更別說,操縱兩個醉酒的家伙。
伴隨著鋼琴的曲調,華爾茲邁出了舞步,平冢靜伸出了手,土間大平接受了邀請。
“等等”目睹著一切的櫻島麻衣“為,為什么他們開始跳舞了而且,這兩人是不是搞錯了什么為什么是以那位知性女老師為主導,他們的角色是不是反過來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通過音樂才最能了解一個人的內心”土間總悟一邊彈奏著節奏明朗的曲目,一邊輕聲道“或許,這才是他們兩人最真實的想法也說不一定”
“我怎么感覺又是你在里面動了手腳”櫻島麻衣臉上寫滿了懷疑。
土間總悟笑而不語
一曲舞閉,土間大平宛若佳人,身體后躺,單腳往前伸,整個人全靠平冢靜的一只手維持著平衡,才沒有摔下去。
平冢靜如同想要吻醒公主的王子,凝視著手里的“佳人”,輕輕低頭。
“叮咚”
只不過,還沒等她吻下去,包間里的門鈴再次響了起來,被這門鈴聲一打擾,土間大平跟平冢靜兩人頓時清醒了過來即使經過土間總悟精心“調配”,可白葡萄酒的度數始終太低,能讓兩人醉上一小會,那酒已經是盡力了
可惜,就算清醒了過來,他們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下意識道“請進。”
推門進來的領班服務生看著男女角色仿佛互換了二人,暗道一聲“這兩人可真會玩,還說什么有戀愛恐懼癥”
心中雖然吐槽,但良好的職業素養卻是讓他微笑著道“抱歉,打擾到兩位的興致了,我是來送上兩位的正餐”
土間大平“”
平冢靜“”
兩人沉默了
半晌,才像是觸電般的分開。
他們,剛剛都做了什么啊對了,是那瓶酒,那瓶酒果然有問題
如果不是那瓶酒有問題,他怎么可能在這帥氣的女老師面前自曝其短啊土間大平如是想著。
如果不是那瓶酒有問題,她怎么可能會當著別人的面說自己嫁不出去啊平冢靜如是想著。
如果不是那瓶酒有問題,他們怎么可能會只喝一杯,就變成剛剛那副德性了土間大平,平冢靜心有靈犀般的想著。
話又說回來,他們為什么會突然跳起舞來啊
似乎是因為音樂
等等,怎么會有音樂剛剛有誰進來過嗎還是說土間大平跟平冢靜同時把目光轉向鋼琴。
那里已然空無一人,只有鋼琴一架,琴椅一張,手機一部
不對,是不是多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手,手機那里為什么會有手機啊
“兩位客人,請問怎么了嗎”見兩人半天沒說話,領班服務生有些發虛“對于打擾到兩位的興致這點,請容我再次道歉,因為兩位的正餐已經備齊,我才”
“沒事,不是你的問題”土間大平跟平冢靜幾乎是同時出聲。
“呼”領班服務生心中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