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說道:“本地的習俗我是清楚的,誰贍養老人,誰拿走老人的財產,老人在你家,你應該挺有錢的啊。”
戰死有喪葬費,受傷了有雷獸城治療,殘廢了還給發補貼,生活不應該這么窘迫的啊。
女人說道:“錢讓大哥家拿走了。”
陸炎樂了,說道:“老人的錢讓你大哥拿走了,老人你負責養,每年你還要給你哥哥和弟弟錢,你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兒子也要跟著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那你沒為你兒子廢多少心思啊,你更多的是把錢給你家親戚了啊。”
這不就是標準的圣母嗎?
誰跟這樣的人沾邊,誰能得到利益,可圣母的丈夫和孩子就是最倒霉的那一個。
陸炎曾經見過這樣的家庭,圣母在過年的時候大把的撒錢出去給親戚,結果回到家了以后,窮的連一盤炒雞蛋都舍不得吃了,硬是不讓丈夫吃,說是都留給兒子。
沒用多久兩人就離婚了,日子過的跟扯淡一樣,可這樣的圣母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離婚以后日子過的苦不堪言,卻依然省吃儉用的要給親戚花錢。
每年過年都送一千塊錢過去,可誰家差那一千塊錢啊,就他家差,自家窮的都揭不開鍋了,卻還要聽別人那一句,你真厲害,你真有能耐,就為了這點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又是一個例子,陸炎真的是太想笑了,他說道:“你真是苦了你兒子啊,哪有這么當媽的,明明做的這么差了,卻還感覺自己做的非常好?”
中年女人被陸炎說懵了,他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高尚行為,在陸炎口中竟然變得這么不堪。
“哪像你說的那樣啊,那都是實在親戚,我不能不管啊。”中年女人說道。
陸炎笑著說道:“大姐啊,咱們做個測試,馬上就要過年了,你今天不給他們錢你看看,他們還認不認你這個實在親戚?”
“現在誰家應該也不缺你給的那三個五個的金幣,看你兒子瘦的,在修煉學校學習的時候應該就挺自卑的吧,家里面那么窮,還要幫著母親節省。”
“結果都省到你親戚家肚子里去了,我勸你以后別這么做了,別將來你兒子聽到更多類似的話,再恨你!”
中年女人驚愕的說道:“那不會,怎么可能?”
中年女人帶著兒子和兒媳走了,只是臨走之前,男孩和女孩都感激的看了陸炎一眼,要不是陸炎將這些話說出來,他倆不知道還要憋多久,陸炎等于是他倆的嘴替,將他們內心憋著想說卻又說不明白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哈比斯說道:“這樣的圣母是我們宗教最喜歡的,我們宣揚的東西他們都堅決的執行,哪怕是這件事對他們自己和家人有害,但只要對這個社會有益,對這個國家整體有益,他們就會莫名的生出來一種舍我其誰的道德感,會將自己與這份道德綁架在一起,任由我們發號施令。”
若顏開鄙夷的說道:“我們要解救的就是這種人,但效果不大,你們以國家和教廷為載體發布的命令,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以為自己是這個宗教的主人,拼了命的踐行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真是有病,勸都勸不回來。”
陸炎說道:“能勸到他們的下一代就不錯了,這樣的人你是救不了的,我看著小子不錯,應該能幫到我們。”
“他能做什么?”若顏開問道。
陸炎說道:“我調他去看守礦場,咱們用幻海沙玩一出戲,一定能成功。”
“怎么玩?”哈比斯問道。
陸炎挑了挑眉毛,主動去找了比利亞斯,當天這男孩就被調到了礦場里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