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排了一個白天雷的唐基流斯差點沒被炸死,當他被帶回來的時候,唐基流斯眼淚都流下來了。
“您饒了我吧,我真不行了,內臟都要震碎了。”唐基流斯說道。
陸炎呵呵一笑,他會把唐基流斯的眼淚當成真的懺悔嗎,誰當真誰是蠢貨,一旦唐基流斯活著回到了星空大妖的軍團里面,下一次帶領主力軍團毀滅地球的就是唐基流斯本人,他才不會這么傻對唐基流斯仁慈呢。
“唉,你說你,怎么就非得裝呢,現在落我手里了吧,我也不想殺你,再說了我也殺不了你,不就是內臟難受一點嘛,再忍忍,咱們今晚再打一場,你就可以休息了。”陸炎將一圈魔晶雷捆在了唐基流斯的身上。
唐基流斯都懵了,說道:“您把雷捆我身上干什么?我沒招惹您啊。”
陸炎呵呵一笑,說道:“用你去沖陣啊,你只要沖到敵人堆里面,我立刻引爆魔晶雷,我往你身上綁的量大,五十米內的敵人都得被震死。”
“那我呢。”唐基流斯都哭了。
陸炎嘆了口氣,說道:“大男人,哭什么哭,你要勇擔的承擔自己的責任,這一仗要是打贏了,我算你立功,將來對你好點,跟我走吧,后面的人跟上啊,一旦唐基流斯炸了,你們就立刻沖上去給他重新換上魔晶雷鎧甲。”
后面還有一千捆魔晶雷,每一個都是一百個為一捆,說是五十米內的敵人都炸死那是往最低效果說的,一般來說,炸死八十米內的敵人沒有問題,周圍兩百米內的都得被震暈了。
陸炎拍了拍唐基流斯的肩膀,說道:“萬一對方要是有辦法砍斷這根上位神階的繩索,你還能獲救也不一定呢,加油,我看好你。”
唐基流斯猛然間涌起了生的希望,可他的眼神在陸炎等人眼里就是一個笑話。
“走吧,我親自帶著你去。”陸炎給唐基流斯捆好了上位神階的繩索,又在他背后安裝了一個傳送陣,但凡唐基流斯沒死,就算是跑了也得被傳送回來。
唐基流斯哪里知道,被捆著來到了秦皇島城區左側7公里的高速路上。
鶴田一郎還沒想出來怎么救下來唐基流斯呢,就開始擔心陸炎會在今晚發起總攻。
如果陸炎真派人發起總攻,就在秦皇島前方的這條陣線上,這里的魔晶雷可都是被清除了的,他怎么打啊。
為了安全起見,鶴田一郎幾乎是將大部分的上位神階星際戰士都派到了這條陣線上,但鶴田一郎知道陸炎為人狡詐,真打起來也不會直接打這里。
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唐基流斯清除的魔晶雷太多了,橫著五公里長的區域都被他清除了,鶴田一郎還真沒有把握,能確定陸炎的具體攻擊位置。
“唉,這咋辦啊。”鶴田一郎郁悶極了,他也自認為是一代軍神,在整個日本的高層當中,論指揮才能他無出其右。
鶴田一郎曾經跟每一個高層比試過戰場演習,每一次他都能獲勝,可以說,他的戰略戰術都是頂級的,眼光也是頂級的。
這次華夏出問題,鶴田一郎第一個殺進了華夏區域,還沿著長江把線劃了出來,正是這極具戰略眼光的手段,讓越南不敢越過長江一步。
另外一邊,鶴田一郎把山海關給占領了,讓俄羅斯和韓國的軍團也沒法往出走一步,可以說,整個華夏最大的平原,生產煤炭、鋼鐵等各種資源最多的地方,全都被日本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