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石根原本還想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能逃脫出去,如今竟然也被抓住了,還當著他的面被周無疚拖進了軍營,下場是什么他已經知道。
一股無能的憤怒從他心底冒出,他對著游鋒怒吼道:“你們不會得到好報的,你們都得死。”
游鋒和身邊的眾多親兵哈哈大笑,從他們進入懺悔軍的那一天,他們就沒想過活著離開戰場。
“將他吊起來,跟他的那些親戚,還有他的父母并排吊起來,開通全球直播,該我做的事情,要由我來完成了。”游鋒興奮的青筋都出來了。
華夏人有一個特點,他們追求的不是平淡的生活,而是一種狂妄的人生。
要么我名留青史,要么我遺臭萬年。
游鋒學習不好,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留名青史,現在有機會遺臭萬年,那他也不介意。
總之一句話,將來自己死了,族譜上自己必定單開一頁,歷史課本書上,自己至少也有三頁的內容。
人生到了中年,脫離了那些情情愛愛的低級趣味,總要想著自己這輩子做點什么事情,否則這一生不是白活了?
白音和木格也是如此想法,一人負責拿國內直播的鏡頭,一人在旁邊那國外直播的鏡頭。
直播開始。
游鋒出現在了國內和國外兩家最大的視頻網站當中,而在直播之前,全世界各國的人已經提前接到了通知,將會有一場關于日本境內戰爭的直播。
國內超過八億人觀看,全世界超過三十億人次觀看,而當直播鏡頭出現的那一刻,國內和全世界所有國家的人民全都傻眼了。
他們看到的不是在華夏控制下井然有序生活的福岡市市民,而是一排排豎立起來的絞刑架,每一個絞刑架上面都有一個被捆綁住,已經被打的全身潰爛的日本人。
老人、孩子、婦女,青壯年的數量極少,因為多數已經被殺了。
“瘋了嗎?華夏帝國的軍團瘋了嗎?他們怎么可以如此無視人道主義,他們怎么可以在別國土地上做出如此殘暴的事情。”
“天啊,那個老人已經九十多歲了吧,明明已經快要死了,怎么還要被吊起來。”
“誰來救救那個孩子,他看起來才五歲,哦,天啊,那邊還有嬰兒,這幫瘋子。”
……
無盡的哀鳴聲中,游鋒依然沒有說話,他只是得意的走到了其中一個被綁架起來的老人面前。
“向野翼,曾祖父為入侵金陵的指揮官之一,比拼殺人數量的那個人,當年我們沒法殺他,如今,我們抓住他的曾孫,還有旁邊這一排。”
“向野翼的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堂兄、堂弟、表姐、表妹、三姑、六姨、二大爺,他們向野家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剎那間,整個直播間安靜了,他們不是因為向野翼的曾祖父入侵過華夏而感覺到游鋒殺人有理閉嘴的,他們是因為看到了那一排年齡大和年齡小的男人和女人,數量多達兩百多人而感覺到震驚的。
“曾祖父的做的事情,怎么要子孫來償還,太過分了。”
“是啊、是啊,華夏人太過分了。”
……
這樣的言論充斥著國際直播間,游鋒冷笑一聲沒當回事,他就知道歐美人,或者說外國人是不會為自己曾經制造的罪孽去贖罪的,他們想的只是如何道德綁架別人。
因為,當年最早入侵華夏的就是這些外國人,而所有被入侵的國家的人,看到這一幕只會產生共情。
被入侵的國家的人他們最知道自己的國家過的有多慘,為了能夠彌補回來國家之間的差距,他們要付出多少人命、多少代辛苦勞作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