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難的事情,有很多時候,一個國家的高層防備的不是別的國家的軍隊,而是自己國家的軍隊。
一個軍團長管著兩萬人的時候,他看到國王得跪下,言必稱感激、行必躬身行禮,可一個軍團長手里要是有二十萬人的時候,國王算個球啊。
他的一次突然襲擊,就能把國王給宰了,然后他自己當國王,雖然這樣的事情不多見,但你不得不防備這種事情。
誰知道那個軍團長是不是受到國王兒子或者國王政敵的蠱惑做出來的這種事情,到時候軍團長當了替死鬼,后面那個鼓動軍團長的人出來上位了。
任何一個國家的國王,多數情況下他們是不了解自己的軍隊的,一個國王能夠把一個國家的大部分官員認識清楚,已經是難得了。
軍隊里幾年就要輪換一茬,真想將所有的中下級軍官都認識清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可能跟他們建立多么深厚的友情。
如果一個國王跟手下的軍團長連交情都沒有,那他怎么控制這支軍隊,難道用威脅嗎?根本是不可能的。
為了解決這樣的問題,華夏的古代皇帝都喜歡用宦官,或者是極為親信的人去執掌軍事,往往這樣的人對軍事一竅不通。
日本當下的國王叫做宮底仁和,他跟鶴田一郎是親屬關系,所以,他敢將前線全部的指揮權都交給鶴田一郎,但后方這么多人征召起來,宮底仁和也不敢冒險。
真正有能力的軍事人才都去華夏了,后方幾乎沒有這樣的人才了,只能一批批的從軍事院校里面提拔。
但召集起來的民眾不能解散,一批批的人被聚集起來以后,立刻接受訓練。
這樣一來,日本全國各地的青壯年,除了必須留在本國工作的,其余人都在去了他們的帝都周圍的軍營里面接受訓練。
至于說他們本土會不會遭到攻擊,宮底仁和和鶴田一郎都不相信陸炎能夠這么快的將韓國打敗,甚至他們都不知道陸炎已經去打韓國了。
所以。
當無數的日本人還沉浸在即將對華夏發起進攻的歡呼當中的時候,游鋒、白音和木格率領的58萬懺悔軍已經乘坐軍艦抵達福岡市的港口!
游鋒站在船頭,也不用擴音器,大吼道:“敵人的軍團一共有30萬人,現在都在家中休整。”
“所有人聽我命令,到了福岡市,我們只執行一個計劃,燒光、殺光、搶光,所有的男人一個不留,戰爭結束以后解散軍紀七天,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全軍隨我沖鋒,殺啊~!”
“嗷嗷~!”
五十八萬惡棍已經忍受不住了,從昨晚開始,他們就已經制定好了以各自小隊里的十人隊為行動團體的計劃。
福岡市海邊的民眾看到戰艦抵達港口的時候,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自己國家的軍艦,可當數不清的華夏人從船上跳下來,手持長劍見人就殺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
華夏人殺進他們本島了!
“華夏人殺進來了~!華夏人殺進來了~!快逃啊~!”叫喊聲響徹了港口,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城市里面。
朝香石根接到手下打來的電話他還不相信,可當他打開門來到外面的時候,沖的最勇猛的游鋒已經殺到了他的小區里面。
富人區在哪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搶劫先搶的就是富人區,游鋒一馬當先,看到沖出來的朝香石根竟然敢對他亮出長劍,頓時,暴怒的游鋒沖到了朝香石根面前。
一方是士氣正盛,一方是生怕還有人偷襲,朝香石根很快就敗下陣來,拼著手臂被砍斷,朝著遠處的軍營跑了過去,他期待著一部分軍隊還能去那里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