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拒絕呢……”格奧爾基低頭沉思。
“怎么拒絕呢……”武玉明低頭沉思。
“怎么拒絕呢……”金士瑞低頭沉思。
“怎么拒絕呢。”神木春低頭沉思。
四個人就這么低著頭跟著索納姆來到了場地中間,可就在他們還低著頭想的時候,四個人發現索納姆停了下來,而他們低頭看向的腳下,正跪著一個人。
“這人怎么有點眼熟呢?”神木春想道。
“好像在哪里見過。”格奧爾基看了一眼身邊的金士瑞。
“你還記得嗎?”金士瑞看了一眼格奧爾基。
武玉明鄙夷的看著兩人,罵道:“那還是在一個秋天夕陽西下呢,尼瑪,這人是鄭英。”
“鄭英?”眾人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索納姆手下的偽軍頭目嗎?
“你這是?”金士瑞茫然的看向索納姆。
索納姆露出標志性的笑容,一臉正氣的高聲說道:“昨天回到營地里面,鄭英勸我與陸炎講和,我豈能同意,今天,我必須告訴所有人,我反對陸炎的決心……”
神木春看了看面前高聲嚷嚷的索納姆,又看了看地上被捆著表情萌萌的鄭英,心里面膩歪的都想弄死他倆。
“學我呢啊。”神木春翻了個白眼,心里面想道:“不對勁啊,則會孫子難道是也想去那邊假意投誠?”
格奧爾基剛跟陳海平約定好苦肉計的事情,哪里看不出來索納姆在干什么啊,頓時也無語了,心里面罵道:“呸,不要臉。”
金士瑞也正跟孫永安商量,是不是要用苦肉計呢,沒想到索納姆這個濃眉大眼看著人畜無害的孫子竟然先用上了。
“是不是要打他一頓?”金士瑞捅了捅索納姆問道。
索納姆正慷慨激昂的演講呢,突然間被金士瑞這么一問,給他問的后面詞都忘了。
“你等一會,我想想我什么詞來著,我得證明決心啊。”索納姆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
金士瑞膩歪的看著索納姆,說道:“你已經證明了,直接打吧。”
“那不行,神說了,做任何事情都必須得先表明決心,我的決心就是……”索納姆還在墨跡。
格奧爾基搶過了鞭子,說道:“你的決心就是抽死他,這次我先來,我一邊抽你一邊表決心,等你說完了,我們幾個也抽完了,然后我讓你看看我的決心。”
“誒、誒、誒,你這不按套路出牌,不是你先打,嗷……”
鄭英還在做心理建設呢,畢竟那鞭子打在人身上不輕啊,可沒等他準備好呢,格奧爾基的鞭子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頓時,鄭英的慘叫哼就傳遍了整個營地。
格奧爾基是真的怒了啊,一邊抽一邊心里想:“我先想到的啊,我先想到的,憑什么你先用了,這還讓我怎么用,這還讓我怎么用?不行,我得想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