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金恒安再次外出尋找方向,可在他迷霧當中,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
換做別人的話,對這個人影不熟悉,可對與金恒安來說,這個人影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陸炎,我宰了你。”金恒安快速的朝著人影追了過去。
陸炎冷笑一聲引入到了迷霧當中。
金恒安帶著九個人左右尋找,很快就丟失了陸炎的位置,可金恒安不信陸炎能逃出這個范圍,索性,他命令手下三人一組分開,他一個人朝著陸炎消失的方向又追了過去。
陸炎看金恒安果然分兵了,他便透露出一些氣息給對方,引著金恒安繞了一圈,來到了一處死胡同的位置。
金恒安拼命的追了上來,當他將陸炎堵住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陸炎,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金恒安哈哈大笑。
陸炎笑看著金恒安,說道:“你有什么可開心的呢?”
金恒安大笑著說道:“殺了你啊,你以為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就是為了殺你的。”
“在萬川城我不敢對你動手,可我沒想到你也不敢對我動手,在這里不一樣,沒人知道是我在這里殺了你,這真的是太讓我開心了。”
陸炎笑看著金恒安,忍不住逗他說道:“你怎么就確定你能殺了我呢?”
“因為我是二十四階。”金恒安沒有亮出法器,他準備好好折磨一下陸炎,再把陸炎給殺了。
陸炎笑看著金恒安,本體已經悄然走地下離開,剩下的只是一具使用了同生共死蠱的分身。
“好啊,我給你一個機會,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殺我。”陸炎冷笑者說道。
“十六階也敢這么跟我說話,找死。”金恒安朝著陸炎沖了過來。
陸炎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金恒安更加暴怒,一道金光打出,將陸炎的左腿打斷,防止陸炎逃跑。
“啊~!”慘叫聲響徹整片民宅,可發出慘叫的人不是陸炎,而是奔跑途中的金恒安。
胡同里面,瘸了腿的陸炎悠閑的坐在地上,兩米外的金恒安倒在地上抱著腿瘋狂哀嚎。
“我的腿、我的腿,你用了什么法術,還是你用了什么陷阱?我殺了你。”金恒安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瘋狂的咆哮。
陸炎走近到金恒安的身邊,說道:“小子,勸你一句,最好別想著殺我,你的身上被我種了同生共死蠱。”
金恒安的飛劍都掏出來了,卻停在了半空中,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炎冷笑一聲,說道:“還記得在萬川城你們三個喝的茶水嗎?那里面被我下了同生共死蠱,你們對我造成的所有傷害,痛苦都由你們三個承擔,如果你們三個敢殺了我,你們三個也必死無疑。”
“這不可能。”金恒安絕對不信。
陸炎又是冷笑一聲,拿過金恒安的飛劍,緩緩的插入到了自己的肩膀里面,剎那間,金恒安的肩膀出現一股鉆心的劇痛。
“啊~!”金恒安抱著傷退倒飛出去5米遠,趕忙吃下一顆恢復身體的丹藥,等他緩了過來,再看向陸炎的時候,眼睛里面已經全都是憤怒。
“丫你個賤人,你給我下這個蠱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金恒安破口大罵。
陸炎樂了,拿出一個繩子纏在自己脖子上,說道:“丫,你再罵,你再罵我勒死我自己。”
說這話陸炎就勒自己脖子,金恒安瞬間感覺到呼吸不暢,趕忙喊道:“我錯了、我錯了!你趕緊停,有話說話,別為難你自己。”
陸炎樂了,悠閑的坐在了墻壁旁邊的一個箱子上,說道:“誒呀呀,我這么做也是被逼無奈啊,你說你們啊,總是找我的麻煩,我又沒主動招惹你們,怎么就沒完沒了呢。”
金恒安盯著陸炎說道:“說吧,怎么才肯把同生共死蠱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