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抱拳說道:“幾位兄弟看的起,我一定帶著大家奪得冠軍,至于走哪條路,咱們就走雷蛇窩,相信我,那里的雷蛇一條都沒有,反倒是另外兩條路上有無數的雷蛇。”
“走。”靈斗雖然有疑惑,但他說了相信陸炎就完全的信任,第一個帶頭跟在了陸炎的身后。
朱厭等人也站起身,一邊吃著雷蛇內丹一邊往雷蛇窩那條路跑,從這條路下路,比陡峭山路到山下還要快一倍多,等于說他們只要半天的時間就能第一個抵達中心區域的周圍。
金眼魔的眼睛能看的很遠,他一直沒有看到雷蛇,但他始終能感覺到雷蛇窩區域有很強的魔力波動,不由得提起了魔力。
朱厭和靈斗等人也暗中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假如說有雷蛇的話,他們就率先發起進攻,或者往左右兩側躲避,以免被雷蛇困住,可當他們真的來到了雷蛇窩的時候,他們看著空洞洞的洞穴,都驚呆了。
“天啊,竟然真的一條雷蛇都沒有。”朱厭懵了,震驚的看著陸炎說道:“兄弟,你怎么知道這里的,你有感知能力?”
金眼魔說道:“我一直感覺到這里有強大的魔力,可我都不敢相信這里真沒有,你怎么知道的。”
陸炎笑看著靈斗等人驚訝的表情,說道:“分析出來的,既然敵人能夠在我們傳送的地方布置了一百多條的雷蛇,就證明對手有能力在這里動手腳,但是,他們還不敢動的太明顯。”
“如果那里有兩三百條雷蛇的話,我們當場就得退賽,然后舉報其他兩個神宮暗中做手腳,所以呢,其他兩個神宮的人為了起到既組織我們的目的,又不會被舉報,他們只放了一百多條雷蛇,還準備了個山洞,只要我們躲進山洞,就是一場苦戰,這樣一來,無論如何都能拖延很長一段時間。”
“然后我們下山的時候,也會遇到選擇道路的問題,那兩個神宮的人絕對不相信咱們會走蛇窩的區域,所以,他們會把蛇窩里的雷蛇都引到另外兩條路上,無論我們走陡峭的山路還是平緩的地面,都會遭到雷蛇的伏擊,然后,我們又被拖延時間了,可我們還是沒法告他們,這種布置只會讓你感覺到我們運氣不好,絕對不會認為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你們說對不對。”
朱厭猛點頭,說道:“你分析的一點都沒錯,這種做法一看就是真神學宮和天神學宮的人做出來的,就他們那個下作的樣子,也就能想出來這點計謀。”
靈斗贊嘆的說道:“幸好有你,要是我的話,一定會選擇陡峭的山路。”
陸炎笑了笑,說道:“你們信不信,他們兩方肯定以為咱們已經被困住了,一定不會著急過去,或者說,他們兩方有可能也遇到了咱們這樣的情況。”
“既然真神學宮和天神學宮能給咱們暗中下絆子,怎么可能不給對方下絆子,搞不好他們也在殺蛇呢。”
靈斗和朱厭等人樂了,他們感覺還真有這個可能。
事實上,真神學宮和天神學宮的人的確是給對方下絆子了,這都是派駐在這里的人員做的手腳,天神學宮和真神學宮的人在比賽的前一天找到了正神學宮的師兄,假裝喝酒給對方灌醉了,然后兩個神宮的人就在暗中布置。
原本計劃是只給陸炎他們布置,但真神學宮和天神學宮的人格局太小,也偷偷給對方下了絆子,雖然不是在山頂,那樣太顯眼了,但他們也在蛇窩這里布置了。
所以:
“啊一西吧,真神學宮的雜碎,回去我一定要向師尊告你們這群混蛋,思密達。”鄭燦烈和其他幾個天神學宮的正被一群雷蛇包圍,原本他們想著走陡峭山路能快一點,結果被上百只雷蛇在峭壁上困住,差點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