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以絕對忠誠的態度游走于譚林和呂河他們這七位城主之間,裝出來一副絕對忠誠的樣子,導致呂河他們將原來的忠誠都給排擠了。
第一批來的都是莽夫,不可否認,他們打仗可以,可讓他們指揮全局,統管后勤,他們啥都不會干,無論是智商、情商,還是才干都比不過后來的人。
最讓呂河后悔的是這批后來的人當中還出了幾個軍事高手,個人實力到了五階以后,他們的軍事指揮才能甩先前的老人好幾條街,呂河他們就逐步讓這些人跟老人全力相當了。
這樣一來,造成的結果就是老人不服,而新來的人拼了命的排擠老人,在七家公會的高層里面,老人已經所剩無幾。
“都怪我啊,我太蠢了,竟然相信了趙山那個混蛋。”呂河懊惱的拍著大腿。
陸炎皺眉問道:“趙山怎么你了?”
呂河嘆了口氣,說道:“前幾天我們舉辦了晚宴,譚林將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他搞了一個權利集中的計劃,我們這些人自然是反對了,所以,我們都不愿意參加,但礙于面子還是去了,就在這個晚宴上,譚林中毒死了。”
陸炎驚訝了,說道:“這么重大的事情,你們藏的夠深的啊。”
“深什么啊。”呂河一陣無語,說道:“就你不知道,北邊的那些大貴族應該是全都知道了,現在譚家新任家主叫做譚兆,他就認定了是我們六個人當中的一個干的,正在調查這件事。”
陸炎笑著說道:“你能證明不是你干的不就行了。”
呂河說道:“怎么證明啊,我們能活著回來都不容易了,現在我們幾家已經草木皆兵了。”
“據說陶家、周家等幾家已經在集合兵力了,可我得到的確切消息是陶家和周家的家主已經被軟禁了。”
陸炎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是新來的人搗的鬼吧,當初就跟你們說被亂接受,你們偏不信。”
呂河后悔極了,說道:“亂老大您得救我啊,我現在的情況也跟陶家、周家差不多,我手里的兵權都在趙山手里呢,我這次能出來都是偷著出來的,如果讓他知道我是來找你的,我肯定也會被他軟禁了。”
陸炎皺眉問道:“都這么嚴重了嗎?”
呂河哭訴著說道:“亂老大,求您收留了我吧,我回去就死定了,您不能看著我死啊。”
陸炎笑了笑,說道:“我為什么要趟這個渾水啊,我要是幫了你,趙山以出兵要挾,逼我送你回去該怎么辦,我是打還是不打呢。”
這種事情幫了沒有任何好處,幫忙的話,自己家的兄弟不樂意,憑什么管一個外人死活了,為了呂河,他們還要跟趙山的士兵去拼命,反倒是不幫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呂河也知道這一點,恭敬的說道:“如果您愿意救我,保我全家的安全,我愿意全力支持您,讓我的舊部都效忠您。”
陸炎笑了笑,說道:“對于你們的領地,我的確是有興趣,但不是現在,你的家人在哪,我先救了你們全家吧,其他人我就管不了了。”
“都帶來了,就在后面的車上。”呂河擦著冷汗說道。
“看樣子還是有不少人忠于你的,你找我也算你看對了人,跟我走吧,不要對任何人說你在我這里的事情,將來我真要打仗的時候,再找他們也不遲。”陸炎說道。
“是、是。”呂河連忙讓家人驅車,一行人來到了陸炎的身邊,跟著他一起往自由港方向趕了過去。
路上的時候,呂河有些不懂的問道:“亂老大,您為什么說現在不是打仗的最佳時機呢,如果您愿意,只要帶兵過去,我再振臂一呼,里應外合之下很容易打下來的啊。”
陸炎笑看了呂河一眼,問道:“打下來做什么用呢?那么多人到底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啊,還有,我是代表天域族的,你們是代表暗靈族的,我去打暗靈族的附屬種族,可是會讓暗靈族懷疑背后有天域族撐腰的。”
“因為這個引起兩族大戰,我是不是得被拉出去砍了啊,即便是暗靈族不管,讓我隨意的攻打,可另外三個主城的占領者是什么態度,又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你能確定嗎?”
現在御龍城、三江城、藍花城和野人城就是一團稀泥,誰也弄不明白,只有等水落石出以后,才能知道誰是好人,誰是臥底,至于這期間忠臣被殺、良將被害,都只能怪呂河咎由自取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