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晴受教的點了點頭,問道:“不管怎么樣,他們能不能組建起來,亂那邊都是起來了,我們要不要拉攏一下。”
何廣成搖了搖頭,說道:“讓他自生自滅吧,這人是在跟整個自由港的所有公會為敵,不需要我們做什么,其他公會就會滅了他的,如果咱們的附屬公會詢問,你也不用給出明確的意見,讓他們自己去決定,到底是滅了亂,還是留著他。”
何思晴更加不解了,問道:“為什么啊父親,他應該成為我們的盟友的。”
“糊涂。”何廣成無語的看著何思晴,說道:“你知道亂他們公會的建會根基是什么嗎?是類似于羅馬時期的長老院議會制,是由執政官統帥軍團,這種完全的民選組織,能建立的起來嗎?即便是建立起來了,我們能跟他成為朋友?你就不怕各國對我們在國內的生意進行絞殺嗎?”
全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大概都能允許有人在別的星球上建立一個新的帝國,但問題是,這個帝國的意識形態問題是重大問題。
尤其是華夏這邊,一個皇帝的思維深入人心,誰能允許有人建立第二個帝國,成為第二個皇帝,況且,陸炎建立的這個帝國,還是沒有皇帝的,只有民選的執政官。
如果讓國內的那些真正的權利巔峰的人知道了,會怎么絞殺陸炎這個組織,何廣成對此看的十分清楚,他是絕對不會跟陸炎成為朋友的,以后再有交集都不可能,甚至說,他要主動派人去消滅陸炎,這樣,他才能擺脫國內組織對他們這個財團的絞殺。
何思晴沒有想到陸炎就是建立一個公會,雖然目標是建立一個帝國,背后的意義卻是這么的重大。
“可惜了。”何思晴搖了搖頭說道。
“有什么可惜的,現在亂手下有一千多人了,變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這人是蠢啊,沒有武器裝備,竟然敢集合這么多人,近期他的手下還會更多,可他有裝備嗎?沒有裝備的話,人越多他死的越快,哪怕有一場戰斗打輸了,他都是必死的局面。”何廣成冷笑著說道。
何思晴點了點頭,原本她還以為陸炎是一個高人,但經過何廣成這么一分析,反倒是感覺陸炎就是一個狂徒,還是必死的狂徒。
另外三家公會會長給出的也是同樣的看法,但與其他人不同,福義盟的張來福和弒天卻處在了暴怒的狀態當中。
“三千人的隊伍,還有兩百個二階的高手,我花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培養,張宏他是頭豬嗎?就算是讓人殺,也不可能半個晚上三千人就全死光了。”張來福指著弒天暴怒的罵道。
弒天一句話不敢反駁,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張來福發泄,因為,他還還需要求張來福幫忙,去救他的堂弟張宏,不然的話,他可拿不出那么多的錢去救人。
“會長,我一定狠狠的處罰他,求您了,求您救救他吧,除了您,沒人能救我弟弟的命了。”弒天哭求著說道。
張來福真的是氣瘋了,根本不管弒天的懇求,指著他罵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將心里面的怒火釋放出去了一些,回想到戰天公會的象征意義,他掐著腰指著弒天罵道:“你回去跟那個叫亂的談判,看看他到底要多少本源水晶。”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弒天磕頭謝恩,連忙帶著手下騎著魔化獅子跑到了自由港里面。
另外一邊。
陸炎已經完成了對一百多名精神力者的招募工作,最后確定的的確是能修煉精神力的才31個人,等于說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入選。
其他人不是精神力不夠強,而是陸炎沒有那么多的資源來培養他們,看著趕過來的曹斌等人,他說道:“鐵心負責給他們講公會的綱領和各種規章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