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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公會的藥劑師,還有野生藥劑師,都在宣揚著他們制造出來的藥劑,引得很多回來的世界樹戰士都在圍在這些藥劑師周圍。
陸炎混在人群中間,挨個藥劑師區域觀看,在走完了這一圈之后,他剛要離開,突然間,他發現角落里還有一個藥劑師正站在攤位上,卻沒有吆喝,面子上也帶著三分窘迫。
“你這賣的什么藥劑啊?”陸炎走到攤位面前,笑看著攤主問道。
藥劑師一愣,都不敢看陸炎,表情更加的尷尬,甚至都有些磕巴,說道:“我、我賣的藥劑是……”
話沒說完,旁邊的藥劑師哈哈笑著說道:“這老哥研制的藥劑是開心果汁,能讓人喝了以后心情愉悅,哇哈哈,天才藥劑~!天才的研究~!”
周圍眾多的藥劑師和圍觀的人都大笑了起來,開心果汁對于戰斗沒有任何的用處。
磕巴的藥劑師表情更加窘迫,收起藥劑趕忙逃跑了,這引得周圍人笑的更加開心,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陸炎的心中卻已經是巨震了,他連忙跟在磕巴藥劑師的后面,來到了煉藥區。
在一個沒人注意的地方,磕巴藥劑師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一拳一拳的打著墻壁,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懣發泄出去一樣。
陸炎走到了他的身邊,問道:“老哥,怎么稱呼啊。”
“你、你跟過來干什么?看我的笑話?”磕巴藥劑師有些歇斯底里。
陸炎嘆了口氣,說道:“介意透露一下你的身份嗎?如果你能研制出開心藥劑,證明你不是一個普通的藥劑師,至少你是一個化學老師的級別。”
“你怎么知道的?”磕巴藥劑師驚訝的看著陸炎問道。
陸炎沒有回答,而是笑看著他說道:“跟我說說你的事吧,聽口音你還是個魔都人啊,那個地方的化學老師工資是相當高的,你怎么會跑到這來了。”
磕巴藥劑師笑了,轉身靠坐在墻壁上,說道:“跟你沒關系,有事你說事,沒事就請離開,我沒什么可跟你說的。”
陸炎嘆了口氣,說道:“前陣子我看到了一則新聞,有一個大學的化學老師遭到了清算,原因是當年那件事的時候,他站在了學生的前面,替他們擋住了所有的傷害,我很佩服那個人,他有些可惜了。”
“呵呵,有什么可值得敬佩的,不過是個傻子,因為這件事,妻離子散,朋友、兄弟疏遠,父母也遭到周圍人排擠,早早的就去世了,現在我就是一個孤家寡人。”磕巴藥劑師自嘲的說道。
陸炎的眼神變得凌厲,盯著對方說道:“你怎么自證身份?”
“這種倒霉事誰會主動往自己身上攬嗎?我好好的一個大學化學老師,都已經是副教授了,因為這件事變成了現在這樣,我攬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好處?”磕巴藥劑師自嘲的說道。
陸炎點了點頭,問道:“有沒有興趣以后跟著我?”
“跟著你,你這樣子比我還落魄,我跟著你干嘛?”磕巴藥劑師笑問道,他習慣性的用手按了下兩邊的太陽穴,以前他是戴眼鏡的,用了世界樹分身以后,他還沒改掉之前的毛病。
陸炎看了看自己,他現在的樣子的確是有些落魄,手上連個武器都沒有,也沒穿著盔甲,就跟其他難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