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下方礦場,顏開微微感慨。
賭斗勝利后,宗門獲得的三處資源點,剛好能連成一線。
將元國的邊界線,又往外推十幾里。
隨著劉玉成為元嬰真君,威名在整個天南傳開,這處交界在地圖上,也被特地標注為“青陽分界線”。
……
營地之上,數千丈高空,兩道人影靜靜而立。嚦
兩人皆是身形魁梧,一人身穿寬大黑袍,一人身著黃色衣衫。
正是劉玉與黃眉真君!
望著遠去的三路大軍,劉玉輕輕頷首非常滿意。
兩宗實力本就相差不多,加上死士“太陽之影”的協助,以己方目前的昂揚斗志,此去定能勢如破竹。
待安排好一切,宗門其余金丹長老,也會出發趕往前線。
他來到此處,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為免何老魔狗急跳墻,以大欺小對低階修士出手。
“元陽歷八千八百九十九年,自己在此樹立界碑落款。”嚦
“現在,已是元陽歷九千一百二十六年。”
“不知不覺,已經兩三百年過去了啊~”
望著中路大軍消失的方向,劉玉目光悠悠。
高達六百二十里的神識,讓他輕松掃視到邊界處的情況,觀察到當年留下的那塊界碑。
寒鐵礦場雖然廢棄,但界碑仍然整潔干凈,明顯有人常常打理。
其上字跡,依舊十分清晰,就和兩百多年前一樣。
“元陽歷八千八百九十九年——青陽子立。”嚦
煉氣修士壽一百二,筑基修士壽三百載。
如果不是先后結丹結嬰,以筑基期壽元計算的話,他此時已經坐化。
“......”
神識掃視界碑,劉玉一時思緒飄飛,又想起當年那些故人。
當年故人,如果沒有凝結金丹,此時已然坐化。
只余嚴裙兒、顏開、卓夢真、江秋水、李不語等寥寥數人還活著。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嚦
這樣想著,劉玉心中感慨,驀然生出些許唏噓。
有種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之感。
但不同于當年“滅燕之戰”,那時他只是一名筑基修士,不過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此時此刻,劉玉已是元嬰真君,并執掌著元陽宗,成為不折不扣的棋手!
這場戰爭,也因他一念而起,將波及千千萬萬生靈!
“不同了,確實不同了。”
“......”嚦
平靜的面色下,劉玉內心卻是波濤洶涌,心湖泛起一圈圈漣漪。
當年區區筑基小修,和現在堂堂元嬰真君,形成鮮明對比。
各個方面,都天差地別!
也讓他切切實實體會到,伴隨修為實力的提升,自身境況的巨大改變。
“劉某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堅定信念,心湖漣漪漸漸消失,劉玉不著痕跡收回目光。
“貴宗士氣如此高昂,這一去定是勢如破竹。”嚦
“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合歡門山門。”
同一時間,黃眉真君也收回目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