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中強烈的情感,最終都被她壓抑下去,化為一個甜甜的笑容。
嚴裙兒甜甜一笑,隨即閉上眼眸運轉功法,開始恢復傷勢。
“劉玉”
“隨著修為的一步步提升,已經多少個年頭,沒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了”
望著篝火對面,盤坐運功的嚴裙兒,劉玉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柔和的火光下,他靜靜打量著對方,眸中出現幾分恍惚。
這一幕,還和兩百多年前一樣,對方還是不設防的在自己面前運功,根本不擔心危險出現。
一瞬間,劉玉的目光仿佛穿越時間與空間。
又望見兩百多年前,那一對少男少女,在篝火旁曖昧的氛圍中交談。
“啪啦”
火花炸裂,將陷入回憶的劉玉驚醒。
望著盤膝而坐的嚴裙兒,他面上微微一笑,神識蔓延而出警戒周圍。
這種被毫無保留信任的感覺,確實非常不錯啊
一息、兩息、三息
時間緩緩推移,在劉玉的精心安排下,并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半刻鐘后,嚴裙兒再次睜開眼眸,氣息已經徹底穩定下來。
在三階療傷靈丹的幫助下,她只需休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如初,此時已經沒有大礙。
“劉師兄,這些年你經歷了一些什么”
“要不是留在宗門的魂燈,一直未曾熄滅,我還以為你已經遭遇不測。”
沉默片刻,嚴裙兒率先開口,面上浮現擔憂之色。
嚴長老坐化后,她便挑起了嚴家重擔。
盡管嚴長老生前曾做了種種布置,但由于實力、手腕上面的差距,加之恰逢修仙界幾千年未有之變局,嚴家還是一日不如一日。
雖然這些年過得很艱難,但此女由于始終忘不了劉玉。
宗門新晉金丹中,也完全沒有能與相提并論的存在,所以就算處境再艱難,嚴裙兒還是遲遲沒有選擇與其它家族聯姻這條路。
“此事說來話長。”
“想必師妹也知曉“長安計劃”,當年計劃開始后,我便與幾位同道冒險進入橫斷山脈”
長安計劃在高層不是秘密,劉玉沒有隱瞞的意思,將前往中域的一些經歷,快速說了一遍。
當然,關于自己的一些秘密,自然不可能說出口。
“師兄辛苦了。”
沉默良久,嚴裙兒鄭重道。
僅憑只言片語,她也能夠想象得到,前往中域的一路上,要經歷怎樣的兇險。
“師妹呢”
“這近百年來,過得怎么養修行可還順利”
簡單說完自己的事情,劉玉話鋒一轉問道。
聞言,嚴裙兒眼神一暗,但還是勉強維持笑容道:
“妖族大舉進攻,家族一直追隨宗門的腳步,我也在一直執行宗門與聯盟的任務。”
“過程雖有波折,但總算都成功挺過去。”
既然對方不愿多說,劉玉自然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過將近百年過去,才堪堪修煉到金丹中期,并且只凝結四品金丹,想來過的不會很好。
一個新晉金丹,想在動蕩不安的修仙界,既保證自身的修煉速度,又維持家族威名不墮,可想而知有多艱難。
之前替嚴裙兒療傷時,劉玉已經查看過此女的金丹,所以知道她的金丹是四品。
還保留著微乎其微,碎丹成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