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原則問題,接受不了這一點,哪怕女修對劉玉的幫助再大,他也不會挽留。
“夢真明白了。”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今后總算不是無名無分,卓夢真還是抬頭勉強笑道。
眼中,似乎有淚光閃爍。
“江秋水與他同門,從元陽別院開始就相識。”
“一百多年了,都沒能扶正為道侶,自己試圖一步到位,失敗也是正常。”
“慢慢來吧。”
躺在臂彎中,卓夢真這樣安慰自己,但還是沒有徹底死心。
“嗯”
搞定此女,劉玉心頭微松,漸漸放松下來。
在中域沒有任何根基,只有卓夢真能夠稍稍信任。
如果此女不能接受,一氣之下直接離開,那還真有些不好辦。
畢竟三道齊修,每日已經要占據許多時間。
出售丹藥打探消息等等,如果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助手,還確實有些不好辦。
作為助手,也不是什么修士都可以,在這高手如云的神京城,至少也要金丹修為才好行事。
而盡管元神方面,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想用“琉璃惑心術”控制金丹修士,目前依舊做不到。
凝結金丹,必定要經歷心魔的考驗,故而金丹修士無論元神還是意志,都遠比筑基修士強大。
兩人間的一樁大事敲定,又溫存了半刻鐘左右,劉玉才起身打算離去。
“吱呀”
房門開啟,劉玉從粉紅色調的房間中走出,最后看了一眼卓夢真才關上房門。
“初見時,彼此還是爭鋒相對的對手,想不到上百年過去,居然成了這種關系。”
“造化弄人吶”
心中有些感慨,他搖了搖頭,這才向自己的練功房走去。
“花近高樓傷客心”
“落花時節又逢君”
“春江花朝秋月夜”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修士們觥籌交錯,興致上來開始玩起了“飛花令”。
飛花令要求,對令人所對出的詩句,要和行令人吟出的詩句格律一致。
而且規定好的字,出現的位置,同樣有著嚴格要求。
這些詩,可背誦前人詩句,也可臨場現作。
各種酒令,是許多修士聚會中常玩的一種游戲,而在神京城高門弟子的圈子中,“飛花令”則比較盛行。
幾乎每三場聚會,就會有一場玩起這種游戲。
隨著聚會氛圍愈發熱烈,許多修士的漸漸放開,直接大聲說出詩句。
一時間你來我往,各種讓人眼前一亮的詩詞不絕于耳。
這場聚會,乃是由乾庭一位一品大員家的子弟舉辦,張子平剛好和其有著不錯的關系。
見劉玉又是數月大門不出,便好說歹說拉著過來參加。
人群之外,劉玉手中拿著杯盞,時不時送到嘴邊淺淺品一口。
堪比瓊漿玉露的靈酒,此刻喝起來卻索然無味。
看著不遠處熱鬧非凡的一幕,他忽然有種意興闌珊之感,絲毫沒有融入的想法。
劉玉明白張子平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認識一些高門子弟,逐漸接觸神京城修士的圈子,好在未來徹底在此城站穩腳跟。
只是這種理念,他卻不怎么認同。
從元陽宗一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開始崛起,到后來筑基成功嶄露頭角,再到凝結金丹名動楚國,最后歷盡艱險穿越橫斷山脈來到中域。
經歷這么多,劉玉認為交際本質上只是起到輔助作用,只能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
一切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實力。
與其花費大量時間用在交際,不如全心全意提升修為實力,用絕對的實力,讓旁人不得不尊重且敬畏。
明白張子平的一番好意,劉玉沒有當場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