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未曾動用“星辰之眼”的原因,但能騙過自己的靈覺與神識,足見此陣之精妙,還有此人的陣法造詣之高。”
“只怕遠超普通的陣法大師,已經快觸摸到宗師層次了。”
見到這一幕,劉玉目光一凝,閃過這個念頭。
見對方沒有異常,他也沒有輕舉妄動,更不急著表明自己的態度,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墻面”寸寸消散,露出其后景象,同樣是普通的廳堂,沒有出現最壞的情況。
比如,埋伏有伏兵之類的。
“嗯”
但下一刻,劉玉卻眸光一動,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只因隱藏在陣法之后的,竟是一個少年
這少年看上去粉凋玉琢,腰懸玉佩,身穿灰底紅邊的錦衣。
雖然因為年幼,身子還未完全張開,但面容俊秀劍眉星目,可以肯定過兩年,一定是個美男子。
而且其灰底紅邊的錦衣,還散發不弱于極品法器的靈力波動,居然是一件極品法器級別的“法衣”。
看似薄薄的一層,實際防御力,卻堪比極品防御法器
法衣、玉佩、寶劍、綸巾
錦衣少年身上,不斷散發著一股股靈力波動,在劉玉極其敏銳的靈覺中,就如電燈泡一樣顯眼。
其所穿所用之物,無一不是極品法器級別,而且還有好幾樣極品靈器。
不過最讓劉玉在意的,卻是這名錦衣少年的修為。
其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左右,但小小年紀修為竟有煉氣五層
“當年在元陽別院,自己十二三歲的時候,似乎還停留在煉氣一層吧”
看著這名少年,劉玉有些感慨,在別院學習基礎修仙知識的記憶,于心中一閃而逝。
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看著少年一身法器、靈器,再聯想到其背后顯赫的家族,想必是不會缺少修煉資源。
如此一來,年紀輕輕有此修為,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張燚yi第四聲,還不上前給古城前輩見禮”
看著眼前少年,張濤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隨即臉色一板呵斥道。
“是,高祖。”
見張濤呵斥,錦衣少年也不害怕,乖巧的應了一聲。
隨即,他快步走到距離劉玉大約一丈的地方,恭恭敬敬彎腰行禮,道:
“晚輩張燚,拜見古城前輩。”
像個小大人一般,張燚恭恭敬敬行禮一拜,沒有放肆打量東張西望。
在沒有聽見回答之前,此子沒有第一時間起身,一直保持彎腰拜見的姿勢。
懂規矩,不膽怯。
根據其一言一行,可以看得出這少年,從小就有良好的教育。
可以說含著金湯匙出生,贏在起跑線上,是無數修士艷羨的對象。
“不必多禮,起身吧。”
劉玉隨口一句,讓少年起身,轉頭微微皺眉朝張濤問道:
“道友這是何意”
將這么一個少年,帶到自己面前,看上去天賦還不錯的樣子。
他現在確實有點搞不懂,張濤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